饭馆的大堂内,食客不是很多,就十几个人。 十几个人众目睽睽下,一个约莫三十岁的扁脸丑汉,正在一张饭桌上,又蹦又跳。 蹦蹦跳跳的,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老爷们喝断片,耍耍酒疯常有的事儿。 可这扁脸丑汉,是光着腚跳的。 嘴里哼哼哈哈的。 “小娘子,看好了,爷给你甩一套五连鞭~” 一套五连鞭耍完,何大清还觉得不过瘾。 “小娘子,爷的鞭法如何? 看好喽~ 爷再给你耍一套棍法” 红衣女人咽了咽口水,又羞又怒。 市井泼皮她见了多了,如此无赖,下作,不要皮面的,还是头一回。 耍棍法是吧?老娘一会让你身无分文,伤筋动骨。 红衣女人装作娇羞的掩着半张脸,娇喝一声: “你,你这无赖,大伙都看着呢。 要耍棍法的话,楼上有客房,随我上楼去~” 何大清听着红衣女人娇滴滴的话,骨头都酥了,屁颠屁颠的跟着红衣女人上了楼。 角落里的掌柜和三个伙计,却没有闲着,将店内看热闹的几个食客给打发走人。 刚刚把人打发走,楼上传来一声大力的关门声,掌柜的立马按耐不住了。 “快,你们三个,上去,踢门,抓奸。” 三个伙计一脸懵逼。 一个伙计说道: “掌柜的,才进门呢,估计手都还没牵上。” 另一个附和: “就是,就是,掌柜的,刚刚不是你说的嘛?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就让嫂子把他套牢了,套紧了,咱们抓个现场。” 剩下的一个伙计也帮腔说起风凉话。 “掌柜的,莫慌,莫慌。 他们说的对,还是再等一等的好。” 掌柜的一蹬脚,一拍手掌。 “它娘的,老子使唤不动你们是嘛? 还不给老子上去踹门,要是那扁脸丑汉,真动我媳妇一根汗毛,老子跟你们三个没完” 三个伙计看掌柜的真发火了,这才收起了玩闹的心思。 四人蹬蹬蹬的,连忙上楼,合力将一扇木门踹开。 房间内的场景,气的掌柜浑身打抖。 只见那扁脸丑汉跟红衣女子滚做一团,对着红衣女子乱啃,手还伸进了红衣女子的怀里。 红衣女子双眼迷离,一副假戏真做的样子。 掌柜的暗骂一声贱货,大声叫骂起来。 “狗贼,竟敢耍老子媳妇,老子今儿个要了你个狗命。 快,上,给老子打死他~” 三个伙计嘿嘿一笑,一步一步的朝何大清逼近。 何大清正在兴头上,突然被几人搅了好事,气的青筋暴起。 暗叹一声,三个不知死活的玩意,来的好。 当即便使出绝招,伸手一掏。 伙计觉得一阵剧痛袭来,声响都没有发出一句,便痛的昏死过去。 若疼痛有一个等级,何大清这一记猴子偷桃,无疑是最顶级的,痛到无法承受,只能用假死来保护自己。 眨眼间,三个伙计直接就躺下,昏死过去。 掌柜的往后退了几步,伸手指着何大清,想要说几句狠话。 嘴巴动了好几次,愣是没说出话来。 它娘的,这种活土匪,怎么让老子碰见了? 何大清哪里有闲工夫跟掌柜的瞎扯淡,照例一个回首掏。 掌柜的也安详的睡去。 何大清拍了拍手,回身又找上红衣女子。 一个钟头后,何大清叼着烟,一口浓烟喷出,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女人说着闲话。 “若水大妹子,你家掌柜这买卖做的挺大啊。 还带做皮肉生意。” 女人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门边昏睡中的掌柜。 “哎,也是他瞎了眼,惹到不该惹的人。 爷,听你的口音,四九城来的? 你要是稀罕我的话,我就跟你去四九城。” 何大清摆了摆手。 “嘿嘿,四九城来的没错。 不过嘛,爷现在要往东边去~” “丹东?” “再东一些~” “嘶~” 女人叹了一口凉气。 再东边,都过鸭绿江了。 过去的,哪里落的了好,得跟美国佬玩命去。 女人的眼神落寞了下来,裹上毯子,背过身去,不再言语。 何大清打个野食而已,哪里顾的了她,朝门边昏睡的掌柜走了过去。 解开裤子,一泡黄汤浇到掌柜的脸上。 掌柜的张开嘴,手胡乱的伸,睁开眼睛。 满嘴的骚味,一下就让掌柜吐了出来。 何大清抖了抖宝贝,一边系着裤带,一边盘问掌柜。 “掌柜的,你小子,不厚道啊,敢跟爷爷玩这一出仙人跳? 哟,你还想狡辩? 爷可是老江湖,你可想好了再说话。” 掌柜的看着床上凌乱的战场,脸胀成了猪肝色。 “你,你便宜也占了,又打伤我的伙计,把我害成这般模样 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还有没有王法了?” 何大清一脚将掌柜的踹翻在地。 “它娘的,你给爷下了圈套。 没套着爷爷,怪你本事不济,怨不得爷爷。 你女人,只不过你下的一个饵而已,爷咬勾了,你钓不起爷这条过江龙啊。 总归来说,爷也是个讲道理的人,这事儿爷先给你个交代。 你是个做买卖的人,今儿个,你就当你家的跟爷做了一回买卖。 她不是叫若水嘛? 圣贤说的好,若水三千一瓢。 这是三千块,你数一数~” 何大清掏出三千块钱,往地上一扔。 掌柜的头都气炸了,三千块钱,也就买一斤肉吃吃。 就是勾栏里,都没这么好的事儿? 再说了,这是钱的事儿?老子差这三瓜两枣的? 何大清不等掌柜的说话,脸上笑容一收,恶语相向。 “掌柜的,你的事儿,已经解决了。 现在谈谈,你给爷爷下套的事儿。 这事儿你不给爷一个满意的交代,那就别怪爷何大清,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