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被打,七舅老爷也被打了,连劝架的老丈人也挨了何大清一记老拳。 众人惊呆了,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何大清喝开了,打尽兴了,又端起酒碗,朝桌上一小老头一举,醉醺醺的说道: “爷观察你很久了,从你上桌开始,你就光吃菜,不喝酒。 是不是看不起爷爷?” 小老头颤抖着往后退。 “我,我不会喝酒。” 何大清将酒碗往桌上一拍。 “呸,不喝酒? 不喝酒,你敢跟爷爷坐一桌? 不喝酒去后堂,后厨坐女人那一桌去。” 小老头气的浑身打抖。 “你,你打了三叔公,打了七舅姥爷,还打老丈人也就罢了。 你敢打老子?老子是村长,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秦家村。” 何大清脑袋一歪,咧嘴一笑。 “村长?村长算个球~ 爷端起酒碗,斯大林都得站起来,给爷敬酒。 我去你大爷,看打~” 拳头还未到,村长便发出惊天怒吼。 “秦家村的老爷们都死光了嘛? 快,给老子一起上,打死这个扁脸丑汉~ 哎哟~ 畜生啊,老夫都七十多岁,你也下的去手~ 哎哟~ 畜生,竟然捏老夫卵子,老夫不活了~” 村长的叫声,把屋外的老少爷们都惊到了大门口,纷纷看起了热闹。 一个外乡人,竟然敢在秦家村殴打村长,三叔公,七舅姥爷,那还得了?当我们是死人嘛? 众人纷纷往门里挤去,撸起袖子,抄起板凳,就朝何大清冲去。 何大清只不过借着酒劲,耍一耍酒疯而已,要说醉,那还没到那份上。 此时,见到那么多人要来打自个,何大清立马酒醒了一大半。 这么多人,哪里打的过。 又不是傻的,打不过,还不知道跑嘛? 何大清果断的怂了,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几个老头见何大清跳窗跑了,立马嚣张了起来。 “快追上去,打死他,反了天了。 老子大半辈子都没挨过打,真是气死老子了~” “对,可不能轻饶了他,把他抓回来挂牌批斗。 老夫要吐他一脸的粘痰~” “娘希匹的,那狗贼刚刚还捏本村长卵子来着,一会,非得让那狗贼鸡飞蛋打不可~” 小老头们谈笑风生,仿佛已经见到何大清鼻青脸肿的,跪在他们门前磕头认错。 何大清一边跑,一边回头挑衅着追逐自个的人群。 “快点追啊,没吃饱饭嘛?要不要回家喝奶去~” 追逐的人群,腿脚不利索,动动嘴的功夫还是有的。 “扁脸丑汉,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 就你这丑汉,也配娶秦淮茹,一会老子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就是,就是。 丑八怪,你给老子站住,有种的话跟老子单挑~” 何大清鬼魅的一笑,停下了脚步。 经过一路小跑,人群早就变的稀稀拉拉的。 小猫两三只,气喘吁吁的,还敢追上来骂自个,真是不知死活。 何大清回身,三拳两脚就把几个弱鸡打翻在地。 这年头,乡下人吃不饱,也吃不好,吃点盐都困难。 稍微活动一下,身上就疲软无力,哪里还是何大清的对手。 现场的画风突然一变,换成了何大清追着人群打。 何大清故意步步紧逼,保持着一个很近的距离,嘴里一边说着风凉话,把秦家村人鼻子都气歪了。 大舅哥看何大清脸色如常,应该是酒醒的差不多了,这才有胆子上前伸手拦住何大清。 “妹夫,妹夫,等一会,别追了,别追了。 算我求你了,再闹下去,我们一家人,往后在秦家村都没法做人了。” 何大清玩的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听大舅哥的劝。 可大舅哥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何大清老实了下来。 “我妹妹让你气的肚子都疼了,你可别再闹了~” 何大清懊恼的一拍脑袋,光顾着自己快活了,媳妇还在这呢,失算了,失算了~ “大舅哥,我不闹了,不闹了。 走,咱们先回去,看看我媳妇先~” 大舅哥叹了口气,心说总算把何大清给劝住了,但想着家里那些被打的长辈们,脑壳又隐隐犯疼。 我这是造什么孽啊,大喜之日,请了这么个东西过来。 “妹夫,一会给长辈们,赔个礼,道个歉,态度诚恳一些。 看在我妹的面子,还有我那未出世的大外甥的面子,你可不要再乱来了~” 何大清现在只想知道秦淮茹的情况,自然是满口答应。 “大舅哥,就按你说的办,走,咱们进屋~” 经过何大清刚刚一番打闹,众人都晓得了何大清的厉害,倒是没有不开眼的上来拦何大清。 进了屋,秦淮茹捂着肚子,站在一旁,听着一帮老头们的训斥,就像骂小孩子似的。 何大清火噌噌的就往上冒,上前揪住一个骂的最凶的小老头衣领,抬手便要打。 秦淮茹连忙拦着,带着哭腔。 “大清,别闹了,我肚子疼~” 何大清连忙松开小老头,把秦淮茹扶到一旁坐下,一脸凶狠的看着老头们。 “它娘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为难一个娘们做什么?还要点脸面嘛? 爷爷就在这里,想怎么着? 尽管划下道来,爷奉陪到底~” 何大清一脸的恶相,那张丑脸狰狞目光,像狼一样扫视着他们。 老头们一时竟然没敢吱声。 “怎么着?不说话? 不说话,这事儿便过去了,爷爷心善,就不再追究了。” 村长立马站了出来。 “放屁,你说过去就过去了? 我们几个,在这秦家村,都是有头有脸的长辈。 你将我们几个打了,一句话,就想轻轻带过,未免太过儿戏了吧?” 其他老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发言。 “对,赔礼道歉,还要跪下给我们磕头,敬茶。” “哼,也太便宜他了。 先磕头敬茶,一会挂牌游街~” 何大清乐了,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一帮小老头。 “都给爷爷闭嘴,最多就赔礼道歉,其他的免谈。 爷给你们一人买一只老母鸡补补身子,这事儿就过去了。” “两只” “三只” 一帮小老头真是穷疯了,何大清的便宜哪里那么好挣,咬死了,就是一只,多的没有。 要不是有秦淮茹这个软肋,爷何大清分文不出,又能怎么样?一群老梆子,真不知好歹。 老头们,拿何大清一点办法都没有。 碰到这种不讲理的混人,一人追着全村老少爷们打的恶霸,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全场就属大舅哥心里最舒坦,心想有何大清这样的妹夫。 我往后在村里横着走,应该不成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