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慢悠悠的走了几步,转进一条弄堂。 一路小跑了起来,不时的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 它娘的,是我大意了。 这次踢到铁板上了,差点儿吃了大亏。 何大清揉着身上被打的有些酸痛的部位,一边心里算计着。 哎,就当个教训。 下次出来干脏活,家伙什的必须给带齐全。 要是刚刚爷手上有包石灰粉,那菜贩子在爷手上,绝对走不出三招。 又或者,有块板砖在身也好啊,那玩意用着趁手。 对咯,得往空间放点石灰包,整点板砖。 就算吕布在世,爷何大清都分分钟教他怎么做人。 这猴子偷桃的本事,还是不能轻易出手,毕竟是压箱底的功夫。 万一人家是个母的或者是个太监?那爷可要吃大亏的。 还是得学点其他招式,最好来个堂堂正正的拳脚功夫,爷何大清也是要脸面的人。 系统的宝箱应该也能出点功夫吧? 嘿嘿,有两万积分,试试手气。 “叮~ 谢谢惠顾~” “我日泥先人板板哟~ 还能这么搞?” 何大清骂骂咧咧一句,赌狗心态又上来了。 “爷就不信了,再抽~” “叮~ 初中文化技能书~” “叮~ 由于宿主智商水平在及格线之下,初中文化降至到小学毕业。” 何大清只感觉脑子好像开了窍一样,原本想不通的事情,现在突然想通了。 原来锄禾日当午是这么回事啊? 日赵香炉生紫烟也不是爷想的那样。 哎,无趣,无趣,古人的才情也就那样了,缺乏大爱。 它娘的,爷智商低? 什么狗屁系统,要不是你寄生在爷的命根子上,爷高低把你给剁了喂狗。 哼,今儿个爷能抽中初中文化,下次爷就能抽中大学文化,爷终究还是个文化人。 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是有着娄半城之称的大资本家。 光听这个称呼,就知道他得多有钱。 解放前期,城东稍微富裕点的街区,几乎都是娄半城的产业,南锣鼓巷大部分四合院也不例外。 娄半城也是个有魄力的人物,大半的家底说捐就捐了,至少明面上的是这样。 对于娄半城这样的懂事听话的主,上头也是喜闻乐见。 这不,就算红星轧钢厂那么一个重工业基地,上头照样还让娄半城当着厂长,算是一块金字招牌一样。 当然,娄厂长也就挂个名而已,厂里的生产工作还是杨书记说的算。 北边还在棒国和美国佬打着战,红星轧钢厂这种能生产军工配件的厂子,生产什么的,一切都是向军需看齐。 生产任务可重的很,最近一直在招工,增产,扩张。 招工的事儿就落到了娄半城头上,毕竟娄半城跟附近的人都比较熟,招哪些人,他心里多少有个数儿。 娄半城领着人,在厂门口支了个小摊子,陪着笑脸乐呵呵的跟来找工作的人寒暄。 嘴上笑嘻嘻,心里其实五味杂陈。 以往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泥腿子们,个个都趾高气昂了起来,自己还得好话哄着。 图啥?不就图个好名声嘛?好让上头给自己留条狗命。 何大清大摇大摆的越过长长的招工队伍,身为一个泼皮,排队那是不可能排队的,丢不起那份儿。 将正在跟娄半城寒暄的路人甲给挤到一边,何大清乐呵呵的说道: “东家,招工呐? 我,何大清,还认识不? 解放前,在您酒楼掌过勺的厨子。” 娄半城看见何大清这无赖相,哪里还认不出来何大清这玩意。 这东西人品不咋滴,在自己酒楼连吃带拿的,喝点猫尿还耍酒疯打人。 要不是手艺真没的说,自己早就收拾他了,一个臭厨子,真把自个当爷了。 心里一顿骂,嘴里出来的却是好听话。 “哟,何爷啊,哪能不记得您啊。 您那手艺可真是绝了,我现在都能回味起来。 哈哈~ 南锣鼓巷何大清,有名有姓的角儿。 何爷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个有什么指教?” 何大清今儿个可不是来撒泼的,是准备找个差事的,自然的把身份降了下来,没敢称爷。 “哎~ 东家,您可别抬举我。 在您面前,我何大清屁都不是。 嘿嘿~ 看东家您这边在招工,我过来讨个活计。 毕竟您是我的老东家,在您手下讨生活,我何大清舒坦~” 娄半城眼珠一转,何大清这家伙的手艺,确实不错,就是太能惹事了。 惹事好啊,反正现在轧钢厂也不是我的,多个何大清这种泼皮,去膈应那帮老兵痞,应该会挺热闹。 至于何大清会不会闹出乱子,娄半城是一点都不担心。 上头的人可都是握着枪杆子的,何大清一个泼皮还能翻天? “得嘞,何爷您开了尊口,我哪儿敢不应? 咱们食堂刚刚扩建,正好缺个掌勺大厨,这位子非您莫属。” 何大清刚想应下,系统叮的一声,发布了任务。 “叮~ 你厌倦了厨子的生活,准备成为一名光荣的卡车驾驶员。” “我日你仙人,爷一点都不厌倦,我就喜欢当厨子,颠勺使我快乐~” “叮~ 任务奖励,身体机能年轻五岁~” “嘶~” 何大清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有这种好事? 年轻五岁?看样子爷得再添一房外室了。 “接了,接了,我厌倦了厨子的生活,我要当开车佬,老司机一辈子~” 何大清朝着娄半城拱了拱手。 “东家,我不当厨子很久了,改行了。 我现在是一个卡车驾驶员,跟酒楼送菜的驾驶员学的车,现在已经出师了。” 娄半城被何大清说的有点懵逼。 什么?我没听错吧?臭厨子会开卡车? “何爷,您可真是风趣,说笑了吧。” “东家,我真是开大车的,不干厨子了。 就我开车的本事,比我的厨艺高出好几层楼呢。 厂里不是有车子嘛?是骡子是马,咱们拉出来溜一溜。” 娄半城见何大清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也不再反驳。 毕竟卡车驾驶员可是稀缺人才,厂里的运输任务又重。 昨天还有个驾驶员,被人捏了卵子,回家养病去了。 何大清来的正是时候,要真会开车,这窟窿不就补上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