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魅香识得来人,乃朝廷都护指挥使,浣花门门主宫若新。 让苏魅香想不通的是,宫若新怎会突然闯入沧龙山庄,他们与浣花门并无往来,宫若新此次突现于此,是巧合还是阴谋?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苏魅香和沈沧澜看在眼里,想在心里。 “怎么?不欢迎么?” 宫若新发话了。 “哪里的话!不知宫大人星夜至此,所谓何事?” 苏魅香回话。 除了宫若新外,身旁还站着一男一女,是为副指挥使方仲及其师妹骆小蝶。 “当然是为了此人而来!” 宫若新的话语让众人惊呆了。 “在下沧龙山庄少庄主沈沧澜见过宫大人!” 不等苏魅香回话,沈沧澜上前作揖以礼。 “哦?少庄主果然一表人才!令尊之死,我等深表遗憾。” 宫若新看了沈沧澜一眼,回语。 “宫大人的消息,好灵通呀!不知宫大人方才所说为了此人而来,所为何事?” 沈沧澜此言一出,一旁的苏魅香连忙扯了扯其衣袖,示意说话要小心在意。 “哈哈哈!我浣花门弟子遍布天下武林,要知道点什么,还是有能力的。” 宫若新见状冷冷而言。 又再发声解释:“此人自称是西域人士,却在中土素朝不断挑衅江湖中武林人士,蓄意挑起事端,我作为朝廷都护使,兼浣花门掌门,定容并不得他如此行径。” “不瞒宫大人,我萧影是个习武之人,虽来自西域,但对中原素朝的武学文化一直敬仰不已,且我此番挑战皆按照江湖规矩行事,不知犯了何罪?难道他们武学不济,打不过我,也要我来承担责任么?” 萧影转身,瞥了宫若新一眼,娓娓而来。 “区区异土番邦人士,敢顶撞我们都护使,你眼里可还有素朝法度?” 一旁的锦衣少年方仲插话。 不想宫若新闻言并未生气,而是象征性笑了笑: “萧影,你四处挑战各大门派掌门人,大败他们并没有错,但你何以不顾武学道义,将他们全部打死?” 宫若新言来,惹得院中众人赞同。 “比武在先,生死听天由命,况且我只是重伤他们,宫大人的话让萧某听不懂!” 萧影闻言解释。 “是吗?你以为本官冤枉你不成?远的不说,就近的柳叶刀掌门柳青禾是死在你的掌影之下吧!” 宫若新见状说着。 众人闻言,纷纷对萧影指指点点。 “什么?柳青禾死了?” 萧影见状一脸疑惑。 “难道不是你的杰作吗?” 宫若新上前,可谓有了十足的把握。 “这怎么可能!我与柳青禾掌门一见如故。他虽失手败于我的掌影之下,但我未曾伤其分毫,我又怎会杀了他呢?” 萧影见状说着,听到柳青禾之死,他这才渐渐发觉,他似乎被居心叵测之人利用了。 “我命人检查了他的尸体,是被萧影神掌击中要害部位而亡。你不会告诉本官,萧影神掌不是你的独门绝技吧?” 宫若新言来,眼神炙热可陈。 众人见状纷纷唤道:“说呀!你怎么不说了?” 显然对柳叶刀掌门突然遇害的消息感到意外。 “不!不是我!我没有杀他,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萧影说着,连忙后退了两步。 “来人,拿下!” 宫若新下令。 “等等……” 却不想遭到沈沧澜的坚决反对。 或许沈沧澜从萧影的眼神里看到了什么,或许他只不过是不想再让沧龙山庄再添变数罢了。 苏魅香闻得此言,连忙对其小声道: “沧澜你这是干什么?庄主新故,这个时候,咱们不能得罪浣花门!” “二叔,此事我自有打算,放心,没事的。” 沈沧澜拍了拍苏魅香之手,施以安慰。 沈沧澜的举动让众人一头雾水。 “怎么?少庄主想以沧龙山庄之名护下杀人凶手么?” 宫若新淡淡之言,是那么遒劲有力。 “禀宫大人,我并非想护萧大侠,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定不是杀害柳门主的凶手!” 沈沧澜之言,让众人惊讶不已。 口中念念:“作为沧龙山庄少庄主,他怎会偏着外人说话?” 一时间,对沈沧澜的举动开始了一场口诛笔伐。 面对沈沧澜为自己的苍白辩解,萧影心中感慨万分,他觉得此次来中原,值了! 他起初来中原武林挑战,就是为了在武功上较个输赢,如今看来,他错了。 拥有侠义仁心的沈沧澜,他配得上今晚的赢家。 “哦?是吗?少庄主这么说有何证据?” 宫若新闻言,先以微笑替之,再面色凝重的问着。 “我没有!但……” 沈沧澜想解释,但被苏魅香一把拽了过来,连忙对宫若新报以微笑: “宫大人,少庄主他年纪尚轻,若是无礼冲撞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 “哈哈哈!苏管家言重了!来人,将萧影带走!” 宫若新迷之微笑。 方仲正欲上前,将萧影拿下。 却不想萧影突然发力,一跃而起,跳离前院上空而去。 传回一声话语:“少庄主,你这个朋友我萧影交定了!” 在院落上空回荡不停。 可谓惺惺相惜是也! 方仲见状道:“大人,我这就去追!” 运气而起,追击而去。 只见宫若新右手拂袖一甩,淡淡道:“小蝶,我们走!” 骆小蝶闻言只好跟上,出了沧龙山庄,远去了。 苏魅香作揖以言:“恭送宫大人,请慢走!” 待宫若新两人身影远去,这才缓缓直起身来,说道: “沧澜,你随我到庄主书房来!” 又转身,微笑: “各位宾朋,今夜请自便,还请大家明日早些离去,恕苏某招待不周了!” 说完,提步向前走去。 沈沧澜见状只好应了一声,跟在苏魅香身后往父亲的书房而去。 众人见状,只好先歇息去了。 约莫一盏茶余,沈沧澜这才来到父亲书房,将门合上,作揖以言: “二叔,什么事?” “沧澜,你今晚怎么回事?竟敢当着众人之面让宫若新难堪,我看你这次算是闯下大祸了!” 苏魅香说着,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我本来就没说错嘛!以我对萧大侠的了解,他不是这种人……” 沈沧澜说着。 不知为何,沈沧澜心里确信萧影并未说假话,也许这就是英雄间惺惺相惜缘故罢了。 苏魅香不等沈沧澜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 “少庄主,你与他不过一面之缘,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知道!” 沈沧澜正色以应。 “知道你还这样做。若宫若新以此事为借口,趁机率人攻打我沧龙山庄,你我都将是罪人!” 苏魅香言来,尽量晓之以理。 “他敢?他浣花门不过是朝廷豢养的鹰犬,我沧龙山庄在江湖上一向信义为先,他想动我沧龙山庄,还嫩了点。” 沈沧澜说来,其言凿凿,由不得苏魅香反驳。 “沧澜,不是二叔没提醒你。如今面对浣花门,咱们要以静制动,不能授人以柄,否则,就凭咱们山庄现在的实力,任何想在江湖上出人头地的个人或帮派,都想跃跃欲试。再说,浮影门此时若是来犯,我们拿什么抵御。况且你刚才也看到了,庄主刚刚出事,他宫若新就知道了,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苏魅香闻言苦口婆心劝说。 他没想到的是,沈沧澜的脾气跟大哥太像了,执拗且认死理,若是任由其发展下去,恐会酿成大祸。 苏魅香不得不提前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想在心里。 “二叔,您的意思是?” 沈沧澜闻言欲言又止。 见得苏魅香点头,沈沧澜这才道: “二叔!沧澜知错了!不过对浣花门,咱们也不能一味忍让,如今爹爹不在了,我定会想办法全力护下沧龙山庄。” 算是暂时低头认错了。 “好了!你先去睡吧,明日还有事等着你处理呢!” 苏魅香罕见的见沈沧澜如此语态,只好先让其休息去了。 沈沧澜作揖以礼:“二叔,您也早点休息!沧澜告辞!” 说完,转身开门离去,回房间去了。 苏魅香见状亦出了屋子,往自己房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