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仕末年,素宛国大将军素秋雨在重镇津城以“诛杀宦官,清君侧”为由突发兵变,一路直捣黄龙,直逼国都宛城,一举推翻素天帝位,定国号为素朝,改年号为天富,至此,天下初定,十数年来,相安无事。 天富十六年,素帝素秋雨为巩固帝制,招心腹武林人士宫若新暗自成立浣花门,亲自调查和秘密收集情报,试图统治武林,残害忠良,清除异己。 一时间,搞得素朝人民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我们的故事就从一个不起眼的清平客栈说起。 “陆灵儿,哪里走?” 声音穿透长空而来,落在废旧的清平客栈门前,挡住了来人的去路。 “浮沉三侠?你们可真是锲而不舍。” 青衣女孩左手持剑,闻言转身,秀眉一挑,言语自威。 三人应声而落,皆为一身青衣袍客打扮。 为首袍客手握一杆绿杖在前,两名汉子手持剑戟在后。 不曾言语。 静,很静。 女孩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身秀发被高高束起,眉清目秀,俊雅可人。 随身挎着一个米黄色包袱于右肩之上,她手中长剑,更是耀眼生辉。 唯见四目相对,风影作弄,未曾回响。 “陆灵儿,你让老夫等好找啊!” 绿杖袍客发声,吐着一团乱气。 “笑话!难不成是我陆灵儿邀请你们来的不成?” 陆灵儿娇红一怒,举剑应声。 陆灵儿,乃江湖四大门派之首,浮影门掌门陆雪涯之女。 她此次下山是奉父亲之命,暗自护送《沧澜决》至沧龙山庄。一来完璧归赵,二来祝沧龙山庄庄主沈贺年六十大寿。 却不想,在这清平客栈,遭遇了声名在外的“浮沉三侠”阻拦,这是陆灵儿没想到的。 “废话少说,留下《沧澜决》,我“浮沉三侠”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绿杖袍客先声夺人,气息奔腾。 所谓《沧澜决》,是其父陆雪涯与沧龙山庄庄主沈贺年挚诚修好之物,亦是物归原主的一次重大尝试。 “有本事就自己过来拿!” 陆灵儿不以为然,不曾后怕。 她没想到的是,江湖上的消息传的很快。 她不过是昨日傍晚,在父亲的书房内临危受命,却不想今晨在通往沧龙山庄的清平客栈上便迎来了第一波客人,这让她好生诧异。 “好,你既然如此不识时务,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 “上!” 绿杖袍客右手一挥,下了攻击命令。 风起,雪漫。 在冬日里开始熠熠生辉。 陆灵儿岿然不动,似乎这一切与她无关。 两名青衣袍客运着内力舞着剑戟直逼陆灵儿面部而来。 招招式式,夺命连环。 陆灵儿撤身避过攻击,一跃而起,跳至客栈半空,身法迅捷。 两青衣袍客见一击破空,又倒着招式急急向上攻来。 陆灵儿腰身一闪,避过攻击。左手化拳为掌,迎着左边青衣袍客面部攻去。 那青衣袍客见状,连忙闪躲,却不想被其力道所伤,倒退了五六步。 另青衣袍客见状,舞着剑招急急攻来,接连下了三剑。 陆灵儿并未拔剑,即使面对武功高强的人,她的剑不会轻易出鞘。 因为她知道:她的剑一但出鞘,必定夺人性命。 这是她所不愿意的。 右边青衣袍客虽急急下了三剑,但每一剑都被陆灵儿巧妙的避过去了。 与其说是避过去了,倒不如说是陆灵儿轻功所致。 这不,只见为首的青衣袍客急急挥着绿杖朝着陆灵儿的胸部攻来,力道迅猛,幻化出一道道红色的光芒,让陆灵儿一时间避无可避。 此刻,另两名青衣袍客已经抽出空来,运着剑招左右夹击,正发起肆无忌惮的猛攻。 接二连三的招数祭出,直击陆灵儿的面部。 陆灵儿一边左右回击,转攻为守,一边试图找到突破口。 令她没想到的是,此刻的她正被“浮沉三侠”合围一处,随时有命丧黄泉的危险。 且见“浮沉三侠”急急攻来,可谓千钧一发。 她来不及多想,只好运气而起,飞至半空,化剑而起,右手借势拔剑而出,一道火红色的光影一闪而过。 闻得一声惊愕:“不……” 声音未落,只见两名青衣袍客已被拦腰斩断,重重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为首的青衣袍客被剑气所伤,倒在百步开外,绿杖被劈成两段置于身前。 青衣袍客惊魂未定,右手指着陆灵儿,“你……你……会……” 露出一副惊骇的神色来,晕了过去。 陆灵儿见状,这才收剑作罢! 将掉在地上的包袱捡了起来,轻轻拍了两下,回头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青衣袍客,又看了看清平客栈,转身扬长而去。 她前脚刚走,便有一黑衣袍客立于客栈院墙之上,望着那倒在地上的“浮沉三侠”三人,发出一声轻笑:“不自量力!” 随即运气而起,划破长空,往陆灵儿消失的方向赶去。 此刻正见一白衣少年骑着快马款款朝着清平客栈而来。 见得“浮沉三侠”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忙上前探视。 除了为首的青衣袍客还有极其微弱的气息外,其余两名青衣袍客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了。 白衣少年连忙将其唤醒,听得青衣袍客气息奄奄道: “快……快……沧……” 话未说完便头一歪,没了生命迹象。 只见白衣少年缓缓起身,叹道:“好厉害的剑招!” 他识得“浮沉三侠”三人,更知他们三人的功力,特别是为首的付少平。 如今就这样横死清平客栈,且是一剑封喉之招,不免有些惋惜。 白衣少年仔细端详着付少平的伤口,一道浅浅的剑痕一晃而过。 他想都不用想,此人的出招速度可谓是快准狠,快的像付少平这样在江湖中有些修为的高手都不能避开,看起来,此人定是个厉害的角色。 他想不通的是,“浮沉三侠”远在大漠,怎会出现在这清平客栈门前?他们有何目的?又是被谁所杀?杜少平临终之言究竟要说些什么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白衣少年看在眼里,想在心里。 可惜杜少平话未说完就已身亡,要不然他定能从中得到有利的线索。 只见白衣少年将杜少平三人的尸首合为一处,草草埋在清平客栈不远的草柯后,便骑上快马一路往东而去,不一会便消失在茫茫山道尽头。 空留雪地上残存的那一抹殷红,似有若无的阐释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