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安酩去了飓势附近小咖啡馆,他刷卡进到三楼,是一个独立私密的个人包间。 不久就进来一个波浪卷的明艳美女,像火焰一样的热烈,她手上的包还没放下,喝了红茶茶就开始喋喋不休。 “安酩,你是不知道,最近总部这规定是有多奇葩。” “你说说,我们飓势终端,作为一个乙方,像甲方一样在他们的地盘要求这要求那的,人证券的法务都给我们造得火冒三丈,他们都问我们说到底谁才是爹。这下好了,上头领导也追责,甲方也追责,就我们这些吗喽,两头都是纯孙子。” 舒许,是安酩在飓势安插的间谍。 安酩再次给她倒了一杯红茶,“消消气,你继续说飓势现在具体是怎么个新规?” “新规嘛,还和以前一样,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的,明着那套你知道,暗着的那套,以前的配比是> “每个买方公司都要缩两个账号,不然就得加钱?那多的是公司不愿意。”这对他来说不失为一个好消息。 “哼,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呗,实在不愿意的公司被我们同事暗箱操作一番,换个主体签约,有新单优惠,账号也不受限了,我同事的提点还比之前多。” “那大体量的公司呢?” “这个要看情况,报价方案通不通过全看总经理的心情似的,有时候诸总逼得紧了,就会卡着不通过。你是不知道,鸣涓那边谈合作价都谈了好几个月了,双方都不松口,死活不能达成一致。” 舒许顿了顿,又说:“还有聚岭也是可以撬的,我听负责的同事了,其实就是合同生效日期,法务不同意延后三天,特批也被否决了,就这么一件小事怎么都办不成,一直卡着,你们猛攻一下,应该能从飓势这里抢过来。还有剩下的一些公司我都手写好了,你记录之后记得销毁。” 安酩接过手稿,“行。” 交涉完工作,舒许才伸了个懒腰,墨色长发顺着肩膀趟下,她懒洋洋地说:“啊~好累啊……” 话题一转,她又说起了自己的事:“我最近,打算在新诚会所包一个小鲜肉,长得漂亮的。” 安酩一边研究手稿一边睨她,“注意安全,注意卫生。” “是男大,干净的。” “那可不一定。”安酩恨其不争,“你说,以你的魅力,想要男人,什么样的不可以?从我这赚的钱都花给男人了?” “你不懂,花钱就能让他们卑躬屈膝,我很快乐,我买的是快乐。而且,你能明白他们每次见到我的鸟的时候崩溃又不敢拒绝的表情吗?” 安酩神情有些碎裂,又带着些无奈心疼。 他和舒许算是病友,双性病友,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活泼又可爱,在医院的长廊里,她说她说自己是有大象的小公主,而后微笑着告诉安酩说他是有小鱼的王子。 “叮。”舒许手机响了。 “靠,有没有眼力见,这个时候喊我回去开会?” 安酩摇摇头,“可惜了,干净的男大只能改天吃了。” “为了给你做间谍,我真是牺牲太多了。”舒许一记眼刀。 安酩无奈地耸肩,笑容狡黠。 她忽然俯身下来揉着安酩的肩膀,带着点撒娇说:“哎呀~好小安,你等会下去帮我看一眼,看他长得帅不帅,成不?不帅你帮我踢了,帅的话留给我晚上享用啊。” 安酩看了看手表,“也行,但如果他帅到被我看上了呢?” 舒许修长白皙的手一拍桌子,“男人如衣服,姐妹才是真手足,这可不是什么选择题,他是钢筋我都给他掰弯了送你!” 安酩失笑,“好,你说的。” “一言九鼎。”舒许拍了拍他的肩膀,“时间不早了,我可真走了啊。” 他点点头,“嗯。” 安酩起身慢悠悠到了一楼,拿着舒许给的小蔷薇别在了胸前。 才一刻钟不到,身侧就有舒朗上扬的声音传来:“我终于找到您了。” “您好。” 男大肌肤很白,五官深邃,挺拔的鼻梁上是优雅的金丝眼镜,眉目清澈,是舒展周正的俊颜,看着人的时候眼神纯粹,带着几分景仰的意味。 最重要的是,哪怕只是穿着普通的白衬衫,胸前鼓起肌肉线条痕迹也完全遮挡不住,精壮结实的好身材他几乎能在脑海中勾勒出来。 安酩吞咽口水,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要夺了姐妹的“衣服”。 “坐。”他慢悠悠开口,尽量掩盖自己眼底的欲望。 男生点点头,想拉开对面的凳子坐下,却被安酩一手拉住,“就坐我旁边。” 男生脸上浮了浅浅绯色,“好的。” “多大了?” “啊?”男生顿住。 安酩重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