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调查案件,卧底厉季青在白家待了两年,几乎快成为一把手白知节的患难兄弟、知心朋友。 某日来电,一向冷静的雇佣兵却语气慌乱,“什么时候让我回去?我快—— “没事,”上司淡定,“你坐上二把手也没问题。” 厉季青语气崩溃,“我快和白知节结婚了!!” 慌乱之下,厉季青借着假死脱身,时隔不久,本有眉目的案件却出了问题—— 白知节被枪击,双目失明,双腿残废。白家风雨飘摇。 本在度假的厉季青被上司一记电话喊来:“雇佣金翻倍,你回来继续卧底。” 当夜,他以白知节那位失讯已久的未婚妻身份入住白家。 一贯身居高位的男人此刻坐着轮椅,绷带遮眼,“你离开太久…都忘了规矩。” 厉季青正绞尽脑汁思考怎么隐藏自己的性器,不能暴露身份时。 白知节的语气泫然欲泣起来,“还是因为我是这样的身体…你不愿与我……唉,我也理解。” “我这就放你走。” 吓得厉连忙拉住他的手,“我确实忘了!…我可以学!” 白展开笑容:“是吗?” “那么——” 他的手从历季青的膝盖逐渐往上,摸索着,揉捏着,一路摸到腿根。 厉季青本能地夹腿,把白知节的手夹住。 那只手不安分地动作起来,像是摸索,像是淫弄。 “现在,骑到老公脸上,把小屄磨出水。” 他伸出舌头,刚刚好好,舔上厉季青的唇角。 “——家里的规矩很多,很复杂,学起来会很辛苦。” “但没关系,我会好好教阿厉。” “这一次……你要好好学。” 有时候也需要吃一点土土的风味。 卧底潜伏在眼盲的大佬家里,装成是对方从小定下的娃娃亲未婚妻——实际上未婚妻早就不知所踪了。 他们截下了消息,把卧底送进大佬家里,卧底其实是个眼皮上有浅疤的酷哥,眉眼凌厉,为了伪装特地减脂减肌,没想到大佬除了眼盲腿还断了,每天要他推着出门。 卧底勤勤恳恳,白天把大佬推出去晒太阳,晚上推出去晒月亮——忙着去卧室找好货他忘了现在是晚上。 偶尔会遇到刺杀,大佬被他推着到处逃窜,他咬牙切齿地凑在大佬耳边:你能不能自己跑?你那腿都没萎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天天练腿! 大佬坐在轮椅上,微笑:老婆我听不懂,老婆今天风好大啊。 卧底调查过程中发现大佬和他们正在查的东西无关,相当于是被人坑害了。而大佬也靠他的保护避开很多刺杀,事情算是暂时了结,受准备去别的地方继续调查。 离开的时候,大佬还坐着轮椅,两人一起种下的花发了芽,抽长长出花苞,在风里摇曳。 卧底换上自己觉得舒服的训练服和作战靴,终于不用再穿那些布料华贵的玩意,整个人都很轻松。 大佬坐在花园里,怀里抱着两个人一起收养的流浪猫,卧底弯下腰逗逗猫,说下次见。 大佬没有回答,目送着他离开。 直到人远去,才将看起来有些焦虑的猫抱起来,“没事的。” 他对猫说,“他很快就会回家。” 以及土土的设定是,卧底就是大佬的未婚妻 正文会和段子有出入。 因为篇幅应该不会太长就放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