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淮在巫行远足足呆了3天,窗外狂风大作,屋内暧昧丛生,展淮差点以为自己再不能从巫行远床上爬起来了。 巫行远真的很过分,做完不拔,某天夜里展淮醒来,发现肿胀难忍的小逼还夹着可恶的阴茎的时候内心是崩溃的,巫行远做了三天不早朝的君王,第四天一早助理准时发来了问候。 “巫组长,您的项目可以开始了。” 巫行远坐在床边穿戴整齐了才喊展淮:“展助,天晴了。” 展淮从被子里钻出头来,眯着眼看着背光的巫行远的身形:“要上班啦?” “今天我帮你请假,去领证。”巫行远将领带结推到喉结下,摆正位置。 展淮头发乱糟糟的,呆滞着:“领证?” “结婚证,展助不会后悔了吧?” 展淮接过巫行远送过来的衣服,他的衣服,从第一晚就失踪了,之后三天不穿衣服的时候更多。 巫行远替他拿来新的内裤,之前的都被撕烂了。 两人整齐出门的时候已经快9点了,巫行远看了眼时间:“先去你那里拿齐证件,然后去民政局,民政局到11点半下班,争取上午搞完,下午上班。” 展淮点点头,对上午结婚下午上班并无异议。 一切都很顺利,连结婚照上巫行远都笑了一下。 展淮晕头转向地被指挥着去填表拍照做婚检,最后拿到红本时有种终于结束了的松劲儿。 巫行远拉开车门:“上车吧,老婆。” 展淮咳了一声,坐上了副驾,展淮几乎是起步的瞬间就睡着了,巫行远拉着他要绕大半个城区才能回公司呢。 没想到只眯了一会儿就被叫醒了:“展淮,醒醒。” 展淮头很痛,接连没睡好真的让人暴躁,于是伸手拍了巫行远一下,被攥着手腕亲了一口。 “变态。” 展淮睁眼却发现巫行远将车停在了医院门口:“来这里干嘛?” “那边婚检我不放心,带你再做一次。” 展淮不再出声,等着巫行远缴费带着他去了……妇科? 展淮很抗拒,周遭都是女性,他和巫行远一个比一个显眼,但巫行远泰然自若,甚至比展淮更早反应过来号排到了。 医生很温和,见到异于常人的器官也没惊讶,但发现阴道红肿后还是皱了皱眉:“你是自愿的吗?” 展淮很尴尬,巫行远被留在了外面,诊室里只有他和医生,他只好点了点头。 “那先开个b超吧,看一下你体内是不是有另一套生殖系统,之后我们再说治疗方案。” 展淮拉好裤子,拿着医生开的单子去了b超室,又被要求做了一次彩超。 最后医生断定他有另一套生殖器,但子宫发育不够好,较正常女性更小,性生活也不应该剧烈后出了医院。 巫行远没有带他去公司,将他拉回家里,连带着要涂要吃的药一起买好递过去:“等我回来。” 展淮躺在床上一觉睡到巫行远回来:“药涂了吗?” 展淮嗓子都睡哑了:“嗯。” 巫行远:“洗把脸出来吃饭。” 巫行远直接从饭店提了菜,展淮吃得很香。 “你什么时候搬过来住?” “嗯?”展淮不理解,“过来住?” “结婚了你不和我住吗?” 展淮尴尬地放下筷子:“其实我一直想和你说,我是想和你协议结婚。” 展淮看到巫行远脸色都变了,又弱弱的补充了一句:“如果你需要性生活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不需要。”巫行远语气很僵,“巫行止因为你没去上班今天在公司乱发脾气,你去跟他住算了。” “不了吧,我不喜欢他。” 巫行远哼了一声:“那你给他当牛做马。” 这句话戳到了两个人的痛点,展淮吃了两口,觉得挺没滋味的:“我们什么时候签转让协议?” “不用转,”巫行远也知道自己说得不对,又不是展淮愿意做的,“结婚了就是共同财产。” “ok,那我先,走了。” “今天太晚了,睡这里吧。” 客卧的床单已经被拆了洗了,主卧是最后的净土,巫行远和展淮各占一边,背对背躺在床上。 半夜巫行远被踹醒了,没脾气地将展淮冰凉的脚夹在腿间,展淮就愈发过分,直往巫行远身上挤,最后巫行远伸手裹住展淮,两人才得以安分的睡觉。 巫行止得知展淮和巫行远结婚的时候将展淮送他的水杯砸的粉碎,大喊着让展淮滚。 展淮收拾了东西,直接搬去了巫行远办公室:“弃暗投明了,以后巫总记得罩我。” 巫行远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你是我老婆,不罩你罩谁?” 外人只知道小巫又发疯了,巫行止冲进巫雄办公室,却在面对一众股东时息了火,一言不发回到办公室,枯坐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