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她和我来自同一桑梓-潇湘。“柳儿”是我给她取的名字。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春寒料峭,我紧了紧披风。
千古以来,秦淮河记载了多少王朝的兴衰,带走了多少的风流雅事。
而如今,风月依旧无边,历史却已经永远的成为了过去,秦淮河不可能倒流。
人们偶尔会想起那曾经的六朝,那烟花般的灿烂和繁华,空留些许的文章,悼念逝去的岁月。
我长长的叹一口气。
身后,传来两声惨叫。
我惊回头,却见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执一方绢帕擦拭剑上的鲜血。
完毕,弹一弹剑身,焕发出夺目的光华,龙吟之声不绝于耳。尔后,还剑入鞘。
地上是两具尸体,见血封喉。
“好剑!”我轻轻的鼓掌,抬头,却望见一双眸子,如漆黑的夜空中的两点寒星,清朗而又多情。
从拔剑到剑尖刺入敌人的喉咙,他眼都不曾眨过一下,嘴角自始至终都含着一抹浅笑。
那笑,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想起了周瑜-谈笑间,强虏灰飞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