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锦为了从女鬼手里逃脱,在地上摸爬滚打,浑身都脏兮兮的。 等回了家,美滋滋的泡了个澡,然后穿着睡衣湿着头发就往他哥房间去了。 看了一眼时间,九点过十分,他哥应该也想好了吧? 盛锦哼着歌走到他哥门外,敲敲门:“哥,开门。” 门内没反应,静悄悄的,也不知道盛钧铭在干什么。 盛锦又敲了一边:“你不开我就回去了。”今早在车上玩的手机小游戏差点就通关了,盛锦心里还挂念着那个,想着他哥要实在不说就算了。 结果盛锦刚准备离开,盛钧铭的卧室门就开了。 盛钧铭站在门缝间,脸色晦暗不明;“进来吧。” 他的声音听着很麻木,没有一点情绪。 盛锦觉得他怪怪的,但也没多想,还是走了进去。 阴暗狭窄的小房间内,只亮着一盏台灯。 盛锦左看右看:“这么暗,怎么不开大灯?“ 他话刚说完,咚的一声巨响。 盛锦被人袭击,扑倒在床。 脑门砰的一声撞床板上,嗡嗡作响。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盛钧铭钳住双手,死死压在床上。 “我操。” 盛锦痛得龇牙咧嘴的,有些生气的骂了句。 盛钧铭没说话,咔哒一声解开皮带,把盛锦的双手捆了。 盛锦莫名其妙:“不是,我哪惹你了?” “闭嘴。”盛钧铭用成熟的嗓音低声呵斥。 说完,他毫无预兆的,一把将盛锦的裤子扯下。 盛锦感觉到自己两腿一凉,从屁股到脚踝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羞耻的暴露在他哥的视线下。 盛锦又慌又臊:“你干什么!” 下一秒,冰凉的指腹开始在他屁眼周围打转,摸过皱褶处,移向中间穴口,有意无意的往里探。 盛锦浑身起鸡皮疙瘩。 像打针似的,猛的把屁股夹紧:“哥,你摸我屁眼干啥!“ 身后是个什么状况,他一无所知。 只感觉到手指不但没有离开,还开始更加强硬的往里探。 当一根手指探入进去的瞬间。 盛锦头皮炸开! 他像个男妓似的,被他哥的手指肆意亵玩。 盛锦想起巷子里那个怪人,该不会是他给他哥下了春药吧? 想着他哥真的要拿那根肉棍插屁眼里,盛锦就无法接受,生理排斥性的想吐。 他开始剧烈挣扎,眼泪都流了出来:“哥,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盛钧铭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做过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 说完,他扶着那根粗壮的性器,对准微微开阖的穴口,狠狠的刺穿进去。 虽然有提前做过扩张,但毕竟不是女人的阴道,没办法自己流出水来润滑。 盛钧铭刚进去一半,相连的穴口直接被撕裂,流出血来。 盛锦痛到惨叫,额头渗出汗来。 没有情欲,没有温柔的爱抚,更像是惩罚,更像是野兽的掠夺。 两人的关系彻底破裂了。 盛锦身心痛苦,趴在床上,呜咽痛哭。 盛钧铭喘着粗气,皱眉看着他。 “等着。” 说罢,盛钧铭从盛锦体内慢慢退了出来。 拿起床头柜上的芦荟胶,挖了一大半出来,抹在了盛锦的屁眼上。 打着圈,先是把撕裂的部位抹了抹,然后用两根手指,沾着芦荟胶慢慢往里送。 重复扩张,还有了润滑之后,这次进去就顺畅得多了。 盛钧铭直接顶到底,两人同时叫了出来。 盛钧铭是爽的,盛锦是吓得。 一个低沉,一个高昂。 盛钧铭浅浅的抽送了一会儿,发现这个姿势不太方便。 他拍了拍盛锦白嫩圆润的屁股,命令道:“撅起来。” 盛锦像死了似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盛钧铭挑了挑眉,直接上手,从后圈住他的腰往上一提。 相连的位置,也跟着改了位置,顶到盛锦的前列腺,瞬间刺激得他叫了一声。 才射过精的马眼流出透明的液体,根茎有些半抬的趋势。 盛钧铭浑身发汗,单手脱去t恤。 随即,他抱着盛锦的腰侧,继续往里推送。 随着整根没入,盛锦的后穴被异物强势撑开,涨得他很不舒服。 盛钧铭埋在他体内,忍耐着,等着他适应。 肠壁紧紧绞着阴茎,逐渐放松之后,盛钧铭也开始有节奏地,一深一浅的抽送起来。 很慢,很黏人,有一种不合时宜的温柔。 盛锦快被他折磨疯了。 就算真被男人上了,最多不过当被狗咬了一口,等完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