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还在下雨,沥沥的雨点拍在陈旧发黄的窗纸上,打出哒哒的响声。 室内的光线昏暗而暧昧,唯有尤恬的脸白得发光。 尤恬眨了下眼,疑心自己听错。 方才乐山说了……什么?是问他,能不能摸自己的奶子吗? 贺乐山的眼神一瞬也没离开过尤恬的胸口,尤恬的衣裳穿得宽大,若不是仔细瞧,几乎看不出来那里有两个小小的山包。 他素日也不敢看那个地方,可昨天见二哥舔了尤恬的奶子,便知那里有两团白皙的嫩肉,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尤恬的脸窘得通红,不敢看乐山的眼睛。 少年怎么会想到要摸自己的奶子?难道是最近发育了,开始思春了? 贺乐山拽着尤恬的衣袖,轻唤了声:“嫂嫂……” 尤恬结结巴巴道:“不……不可以摸。” 说是这般说,一双奶子被贺逾明通了乳,此时被中衣的面料蹭着,敏感得溢出几滴奶来。 “嫂嫂,给我摸摸嘛,”贺乐山说罢,利索地脱下衣裳,握住尤恬的手按到胸前,“我先给嫂嫂摸。” 好烫。 尤恬知道贺乐山体温高,坐在旁边就跟放着一盆火炉似的,可没想到摸上去会如此烫……烧得他手心都要红了。 贺乐山:“嫂嫂,好摸吗?” 尤恬绷着一张脸,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 贺乐山:“嫂嫂,乐山就摸摸,动作很轻的,不会弄坏你。”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尤恬拗他不过,昨夜已经被贺逾明摸过舔过,如今乐山缠着要,他若是不给,便觉得亏欠他似的,便小声道:“不要说话了,给你摸……” 室内顿时寂静无声。 尤恬脱下中衣和外裳,露出两团挺翘的乳肉,随着主人的呼吸,怯生生地抖动着。 那白豆腐似的乳肉上缀着两点樱粉,乳晕还未褪,似是肿大了一圈,中间的乳孔挂着稠香的乳汁。 眼前的美景冲击得贺乐山说不出话,喉咙像是卡了一层棉花。 他没想到尤恬会直接脱了衣裳让他摸,还以为,还以为……不过是让他隔着衣裳摸两下…… 尤恬被贺乐山盯得起了鸡皮疙瘩,过了好一会儿,才怯怯地说道:“……你还摸不摸了?” 贺乐山如梦初醒,“摸……当然摸……” 不过他没伸手去摸尤恬的奶子,而是倾身过去舔了下尤恬敏感的乳头,把溢出来的奶汁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嗯——” 乳头上传来湿烫的触感,硬茬的头发扎得胸口微微刺疼。 尤恬克制不住呻吟出声,这些时日,他本就被贺逾明勾出了十二分的淫性,如今被少年一吮,花缝便愈加淫渴地蠕动起来。 贺乐山被尤恬的呻吟弄得下身一紧,顺势跪在了尤恬腿间,叼着乳头便吃了起来。 青年身上有股清甜的奶香气,花苞似的乳头又弹又软,一咬便要破了似的,不敢用力,只敢收着牙尖慢慢啜。 贺乐山觉得自己幸福得要死了。 难怪二哥总赖在嫂嫂的卧房里,还提防他,原来是想吃独食! 尤恬受不住贺乐山的吮法,嘴里啜着,手指摸着,似要把他的魂吸出去。 “乐山,好了……呜……” 贺乐山没停。 尤恬:“疼……” 贺乐山不敢再啜了,“哪里疼?” 说罢便发现青年的奶子被他吸得好不可怜,嫩粉的奶尖变成了嫣红色,本就肿胀的乳头更是被啜得外翻。 心疼地吹了口气,没想到青年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嫂嫂,我给你揉揉吧。” 尤恬急道:“乐山,你快出去罢。” 要是被贺逾明发现就不好了。 不知怎的,他突然心慌得要命,明明他和贺逾明不是夫妻,可他就是怕贺逾明知道贺乐山舔了他的奶子。 贺乐山以为他惹尤恬生气了,不敢再多问,出了房间。 秋雨霏霏,寒意渐渐收拢。 贺逾明一袭墨青长衫,手执最普通不过的狼毫笔,在草纸上默写着《太平赋》。默到结尾时,一大团墨汁滴在了泥黄的草纸上,晕开出了一朵墨花。 贺乐山也在此时出了卧房。 贺逾明:“惹嫂嫂生气了?” “二哥。” 贺乐山点了点头。 贺逾明瞥了眼少年的嘴唇,原本朱红的唇瓣有了七分的水色,显然是刚吃过什么东西。 “回房间吧,别在外头淋着雨。” 贺乐山:“好吧。” 午休时分,贺逾明踏步进了尤恬所在的卧房。 “嫂嫂是和乐山闹矛盾了?” 尤恬见贺逾明进屋,忙站直了身体,往窗户边退了半步。 “……没,没有。” 贺逾明知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