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大佬?!”张智行的眼睛里瞬间有了高光,“你不会是为了安慰我故意哄我的吧?”司予忍俊不禁道:“我为什么要哄你?”听到他这么说,和张智行一组的钱晓钰脸色终于好看了点儿。张智行也松了口气,整个人烂泥似的往桌子上一瘫:“呼,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亦澜和纪承是负责在宿舍里搜证的,张智行他们组的线索分享完后,李亦澜从兜里拿出了几张像是从本子上撕下来的纸,说:“我们在宿舍里找到了两封信。”一旁的纪承接道:“> 李亦澜又从兜里掏出最后一个迷你笔记本,皱着眉开口道:“我们还在宋小棠的笔记本的某一页里,看到了这样一段话,觉得……有点儿瘆人。”就见她翻开笔记本,中间空白的某一页上,赫然写着两行字:宋桑,我好恨他们,也好恨我自己。你能帮我把他们都杀了,给他们所有人送丧吗?李亦澜在这一页停了几秒,和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又往后翻了一页。只见背后的那一页上,另一个和宋小棠很像,但多了几分癫狂感的字迹写下了两句让人毛骨悚然的回应:好啊~可是比起他们,我好像更讨厌像个废物一样软弱无能,任人欺负的你,怎么办呢?这句话后面画了一个半哭半笑,十分诡异的颜文字表情。 无手之人半小时后,404寝室的阳台上。司予的手臂搭在蓝白色的外墙上,风吹起他深黑的头发,映着对面那栋矮旧的校舍,一眼看上去甚至像是个十七八岁的中学生。他支着脑袋站在这儿吹了一会儿风,听到身后传来“吱呀”一声。司予偏过头去看了一眼,见进来的是秦夺,勾了一下嘴角,又转了回去。他的声音平和间带着点儿调笑的意味:“我没烟了,今早的是最后两根。”身后的秦夺也短促地笑了一下:“是么,那真是遗憾。”他一边说,一边走过去靠在了司予旁边的外墙上。两人安静地看了一会儿远处笼在斜阳下的连山,秦夺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知道,把‘宋小棠’剁碎了藏在各个地方的那个人,是宋小棠的第二人格,宋桑。”司予的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山线上,笑了笑,没有说话。“为什么?”秦夺侧过头看着他。“怎么说呢,”司予弯着眼睛想了想,突然答非所问道,“你有没有那种,特别怨恨自己的时候?”没等秦夺开口,他就继续说道:“肯定有吧。“我也有过,只是……或许和你的比起来,我的那种怨恨,应该和宋桑的更接近一些?”他说着,带着点晦暗难明的意味,浅淡地提了下嘴角,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如果可以穿越回过去,我想我大概会很乐意杀死那个时候的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