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需要给猎物一些小小的糖果。 他轻柔地放开束缚在弹簧手铃口处的触液,触液带着些许猩红缓缓退出那已在崩溃边缘的膀胱与性器。 “波啾-” 成股的淫水淅淅沥沥地顺着触液淌下,在地面积攒出一个小小的水洼。 “呼哧……” 憋胀感消失,分身也得到了暂时的解脱,当然,那些刺痛对弹簧手来说早就微不足道了,漂亮的脚背颤抖着弓起弧度,他几乎是感激着、哭泣着被杰克搂在了怀里。 冰凉的触液不安分地包裹着泛粉的皮肤,激荡起几声破碎的呻吟。 “咳咳咳……呕……呜…咳咳……” 最后,喉管中的触液被抽出,溅起粘稠的口水与血丝,坚韧的触液分支摩擦在软嫩的内壁,促使弹簧手蜷缩着干呕起来。 那些唇角的口水混合着短发,湿答答地贴在脸上。 “先…生…” 这短暂的中场休息对此刻的小家伙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恩赐。 凭借高意志力所得到延迟伤害,弹簧手总能在监管者到来之前及时自裁。 而那些当即失去行动能力的倒霉蛋就不一样了,他们会享受到长时间的虐杀与亵玩,直至肉体失去生机。 当然,这也使得弹簧手对性虐的适应性并不高,毕竟他只要在延迟伤害触发前直接将军刀捅进自己的脖子里就行。 …好痛苦……到底怎么做,这个怪物才会放过他? “求求您…求求您……” 他咳出一口血水,前戏前的戾气与傲慢早就被毫无悬念的压制碾得渣都不剩,青年眼角带泪,小心翼翼地吻向了杰克裂开的唇。 绅士以温柔回应,精疲力竭的弹簧手终于软倒在了虚伪的短暂温存之中。 他后穴附近狰狞的触液性器依旧跃跃欲试,穴壁也传来如火烧刀割般的疼痛。 不过这不是目前他顾得上考虑的问题,弹簧手紧紧地搂住杰克的脖颈,将滚烫的身体紧贴那冰冷的触液上。 “亲爱的,你想告诉我什么?” 此刻的开膛手心情好极了,这位前身是雇佣兵的小东西可是监管者公认的难抓,那手神出鬼没的护肘极大地增高了他的逃脱率。 换句话说,想玩弄到他,难度极高。 本来也没什么兴趣,但猎物自己主动送上门之后,倒是叫他食髓知味了起来。 不过这次的抓捕情有可原,那位为了割断自己信徒最后一根心弦的邪神,估计也是在弹簧手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干完这一炮,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可……可以么?” 他的潜台词很明显了,性交易作废。 监管者可以明目张胆地给自己的‘伴侣’放水,如果其有关系好的其他监管者,顺道得到些许优待也完全不是问题。 遗憾的是,弹簧手并不想让这段关系无限延长,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操成真正的飞机杯。 并且是坏掉的废品。 太可怕了。 不甘心。 无法接受。 恐惧。 颤抖。 但这时候才提出,未免有些太晚了。 “萨贝达,你在戏耍我么?” 耳畔,怪物冰凉的喘息将耳廓冻得极冷。 监管者本就傲慢残暴,更何况弹簧手所面对的是一个非人类的触液集合体。 “没……没有的事……” 粘稠的流动声咕噜咕噜,他哆嗦着身体,眼睁睁看着那些鎏金色的触液暴怒地攀爬上自己残破不堪的躯壳。 “你他妈的!不,不!滚开!放开我!” 弹簧手装不下去了,交涉失败,骨子里的狠戾让他用攒起来的力气一拳打在了金纹的脸上。 坚韧的触液被打得歪过去,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当然,弹簧手潜意识明白这一点儿用也没有,甚至会更严重地激怒这位触液怪物。 但现在他还能做什么呢?放弃抵抗,像个真正的肉便器一样扒开屁眼邀请主人操烂自己? 做不到。 这样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就算是为了那仅存的、可悲的自尊吧。 但即便如此,自心底升起的绝望与恐惧还是不可抑制地从大脑蔓延到了这具漂亮的肉体上。 “你这个婊子养的贱狗!哈,只杀女人是因为你被女人强奸过?真恶心!” 弹簧手粗喘着气,用脱力发抖的手臂剧烈地挣扎起来。 “操,滚开!滚开!” 鎏金色的触液蔓延在白花花的皮肤上,将汗液与血液一齐吞噬殆尽。 迅速蔓延的触液如同烧沸的铁水一般,剧烈地波动起伏着。 “很好,萨贝达” “你很好” 如果有和金纹互殴过的监管者在的话,他一定明白,这只怪物已到失控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