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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异物强行插入时带给屁眼剧烈的 撕裂感毫无预兆的传来啊疼她慌张的(1 / 1)


本想在着美妙的夜色下,再告诉下父亲,告诉下栗莉,放开的去做。可是,觉得我现在的语言已经无法去推动了。
想着以前,想着最近,想着刚才,想着将来,生活该如何?
∑醒了,也到家了,回到家,换了鞋子,栗莉问「爸、瑞阳,你们饿了没有,再给你们煮点吃的?」
父亲先说「不用了,早点休息吧。」
我说「不饿。」
然后,都回卧室换衣服。
我急切的想和父亲分开,和栗莉单独在一起,不是想和栗莉做爱,而是想让栗莉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栗莉,微笑着说「不告诉你!哼。」
我祈求的看着栗莉「老婆,别折磨我了,看着你俩在黑暗中,被那墙当着,我心急火燎的啊!」
栗莉低下头,然后脸红红的,本来平静的呼吸,变的不均匀。
本以为她要开始说了。可是,她却没有说出任何话语,我知道刚才肯定是发生了栗莉难以言表的事情,可是怎么才能让他说出来呢?
我说「老婆,别害羞,是为了我才那么做的,作出什么我都支持的,哪怕是已经完成了第一次。」
栗莉,微微抬头说「才没有呢!」
我说「那你告诉我吧?」
栗莉说「难为情,做出来害羞,说出来,还是像你说出来更害羞。」
我说,「那你们都做什么了?你演示给我看?」
栗莉想了想,说「好吧,我演示给你,但是你不准说话,我们当时也没说话!」
我说好,赶紧站起来,准备楼主栗莉。
栗莉还是没有抬头,说「去关灯!」
我嘿嘿笑着说「好的,黑了就不害羞了吧,就再把我当成爸。」
当我关掉灯之前,栗莉始终是低着头,我慢慢的摸索的来到栗莉的身边,栗莉用手机放了音乐。
然后,搂住我的脖子,然后我们慢慢舞动,我突然想到一个事情,这样演示,我无法知道来是怎么想的啊。于是,在栗莉耳边轻轻的呼唤着说「栗莉,能告诉我你做的每一步,心理是怎么想的吗?」
栗莉说「我的身体反应,会告诉你的。」
然后,我们随着音乐舞动,没有太多的舞步,只是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着身体,栗莉身体的幽香、柔软的身躯、舒缓的音乐、昏暗的氛围,让我们几分钟就像是又回到了ktv的环境。
当一曲完成,第二曲想起的时候,栗莉突然松开手,背对着我,我刚想把手拿走,她抓住了我的手,然后放到她的小腹部,她的手抚摸似的按着我的手,头靠在我的肩头。然后我的身体,在她的带动下,又开始摇摆。手臂和身体能够感受到她的呼吸起伏很大,胸口似乎能够感到她的心跳加速。栗莉的呼吸、心跳让我知道,当她自己的手,抚摸住自己公公那一刻,来自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体的触感,就已经让她不能平静了。
又过了几秒钟,栗莉的手开始移动,推动着我的手向上,虽然力量很小,但是我的手没有任何抵抗,就像是在她的牵引下,向上,经过了她平滑的小腹,当碰到她乳房下缘的时候,栗莉的手突然停顿了一秒,但是随着她身体震动了一下,我的手便随着她继续向上,盖住了她的乳房。她似乎不能控制自己的呼吸了,我似乎听到了栗莉张开了嘴在呼吸,我的手臂上,都能感到她呼出来的气息。
虽然现在手没有移动,但是从她的身体反应,我能感受栗莉的刺激的心理,那种悸动,那种身体无法自控的颤抖。虽然已经又一次被父亲这么盖住乳房,可是这次不同,这次是当着老公的面,这次是让自己引导者自己的公公摸上自己的乳房。
当我不知所措之时,栗莉的手开始掌握着我的手,慢慢的揉动,栗莉的后背像是要滑到一样,靠在我的身上,在她的带领下,我的手开始揉捏她的乳房,而当我不主动的开始揉的时候,栗莉的手向上,搂住了我的头,抚摸着我的头,她的喘息虽然有音乐的干扰,但是我分明感到了,那喘息,正慢慢向呻吟过渡。
当我再一次意识到,我的手是父亲的手的时候,栗莉的颤抖和喘息告诉我,她的乳房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揉捏,被一个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揉捏,被自己的公公揉捏,这种心理能是什么样呢?很明显的,她都要站不住了,不仅仅是身体的刺激,更重要的是心理的冲击,一个女人的乳房代表着什么,那是女人的象征,而此时被另一个男人握着,揉捏着,她的身体反映昭示了一切。
当我的身体开始顶着她的身体的时候,她仰着头,我以为她在索吻,难道他们接吻了,当我要去吻她的时候,她轻哼的说「把手伸进去。」
我当时就愣住了,伸进去,伸进哪里,难道是伸进衣服里,摸她的乳房,从哪里伸进去啊,领口不可能啊,裙摆?那不是要把整个裙子撩起来,那样门上的玻璃会看到的。正在我犹豫时,栗莉颤抖的娇嗔说「嗯,爸,你真笨。」我以为我听错了,可是很真切,栗莉真的很投入,我才想起自己的角色,我的身体也为之震
动。
然后,她拿着我的手,送到了她的腋下,原来,这个蝙蝠衫式的裙子,胳膊下是没有完全封闭的,我就顺着领口,伸了进去,很顺利的摸到了乳房。虽然隔着乳罩,因为栗莉的乳房很大,乳罩是半罩的,另一半已经摸到了,正当我又想开始摸的时候。
栗莉的手,又攀到我的头,向下拉了拉我,我以为这次是要接吻了吧,结果她又说话了「爸,前面有个挂钩,解开吧。」
我又被栗莉震惊了,她今天的装扮难道都是设计好的吗?侧面伸进去,前面挂钩的乳罩!突然想到,我的想法,原来栗莉是那么的了解,她可能都知道我会安排吃晚饭歌,然后我会让她个父亲跳舞。妻子是这么的了解我,又这么的配合我,都是为了我啊,我真的太感动了。
n是,我没有感动的时间,我现在是「父亲」的角色,听到栗莉的呼唤,我设想着父亲的样子,这种挂钩我是知道的,也解开过很多次了,可是父亲不是啊,父亲应该是头一次知道到还有这种乳罩吧。而且现在是自己搂着自己的儿媳,在自己儿子旁边,隔着衣服摸乳房已经是非常有悖伦理了,而现在还要伸进去解开乳罩,直接揉捏乳房。他的身体必然是颤抖和木讷的,我似乎感到了他的想法,想象着父亲产颤抖的手,慢慢的摸索着去寻找乳罩中间的搭扣。在摸索的过程中,难免要碰到栗莉的乳房,露出的乳肉,虽然是细腻的,可是这时候他碰到他们,就像碰到了火一样,闪躲,可是又想解开,就在小心谨慎的动作中,挣扎着寻找方法解开搭扣。他会不会头上都出汗了呢?
栗莉在父亲废了很大劲没有解开的时候,两只手从父亲的头上拿下来,然后隔着衣服,扶着父亲的手,引导者找到乳房中间乳沟的位置,同时配合着胸部往中间夹,这样硕大的乳房就不再撑紧乳罩了,就轻松的解开了。
解开之后,栗莉的手又向上向后去抚摸父亲的脸颊父亲的头,而父亲却没有立刻就开始去抚摸乳房。父亲还没有下决心去抚摸,这个时候栗莉的臀部向后蹭了蹭,碰到了父亲的坚硬的阴茎。父亲像是被点击的感觉,身体不由自主的收紧,握住了栗莉的乳房,这次是没有任何遮挡的握住。这种柔软,这种温暖的感觉,马上传遍的全身。栗莉,似乎轻呼了一声,然后身体继续随着音乐扭动。
想到父亲的粗糙的手,握着自己妻子的乳房,我能想到的是无比的刺激,我的身体的坚硬告诉我,妻子的乳房,现在已经不是单单的被父亲看到了,已经被父亲摸到了,是真真正正的摸到了,已经不完全属于我一个男人了。
而妻子颤抖的身体,妻子没被插入都会有了轻哼,告诉我,她在被父亲握住那一刻,似乎都达到了另一种感触。当一个男人的乳房被另一个男人握住的时候,意味着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男人,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接受了自己的公公,那么那是如何的心灵激荡呢!
音乐似乎听不出旋律,黑暗似乎就是温床,栗莉的身体慢慢的摇动,而她的臀部,越来越向后的挺动,摩擦,一直顶着父亲的阴茎。
栗莉的手又一次拉我的头,这次我已经做好了接吻的准备,可是,栗莉又是轻哼的说的「爸,你像刚才那样,手别停啊!」
我明白了,父亲并没有一直把手停在栗莉的乳房上,而是开始了揉捏。看来,我过于关注心理了,而父亲在儿媳的刺激下,已经没法那么理智了。是啊,已经伸进衣服里,已经握住乳房了,难道会就这么握着。于是,我开始揉捏栗莉的乳房,栗莉的身体颤抖着,臀部后翘摇摆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我的下面也向前盯着栗莉的臀部。栗莉的喘息声,和我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不知道是音乐的节奏快了,还是我们的心跳快了,亦或是我们的动作快乐,我们的身体摇摆的越来越快。阴茎在栗莉的臀部,像是要隔着裤子和她的内裤插进去一样。当又一个曲子结束,我们已经气喘吁吁了。
我们不约而同的慢下来,而栗莉马上转过身,趴在我肩膀,不让我看她的脸,说「爸,刚才你那样都射了的,现在这么不射了?」
我发出了惊讶的啊,「原来,你说爸下面湿了,是因为射了?」我本来想搬过栗莉的头,可是栗莉不让,就是趴在我的肩膀,喘息。
原来,刚才发生了这么多,父亲在厕所里,原来因为刚被儿媳妇挑逗的射了,不好意思出来了啊。
我抱紧栗莉,想到父亲在栗莉的臀部摩擦下,揉捏着栗莉的乳房,就这么射精了,虽然没有插入。可是,这种公公和儿媳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竟然发生了,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了,我使劲抱住栗莉,身体有些颤抖,嗓子有点干。
包了一会,我用颤巍巍的声音问栗莉说「你能感到爸射了?就在你的屁股后面?」
栗莉,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可是我似乎没感到疼,然后点了下头。
我又问「你怎么知道爸射了的?」
栗莉终于开口了「你别说的那么明显,行吗?我又不是傻子,男人射精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突然想再羞羞
栗莉「你之见过我的啊,别的男人的你咋知道?」
栗莉这次是狠狠的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下,我赶紧推开她,她低着头然后说「这个当然能感觉到了,紧紧的抱住我,我的乳房都被爸抓的很疼,然后身体使劲顶着我后面,还以一抖动抖动的,就跟你射精的时候差不多。还发出了点声音。」
我看着栗莉,栗莉没有抬头,我知道,她说的肯定是真的,父亲很久很久没有和女人那么亲密的接触了,而且就是他以前有过的接触,也没有在那种环境下,用那种姿势和女人接触过,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儿媳,自己的儿子还在旁边,他忍不住射出了,是必然的,他现在就想一个处子一样了,受不了太多刺激的,而我刚才没射,是因为我这些年和妻子经历和很多种刺激的方式,这种也不足为奇怪,而且我一直在想着妻子的想法和父亲的想法,就忽略了自己的。
我们的呼吸和心情,被栗莉的两次咬,拉回了显示,稍微的平静了下来。
我对栗莉说「你猜,爸现在在干吗?」
栗莉说「不知道,不是在写东西,就是在洗澡!」
我说,「打开摄像头就知道了!」然后,打开了摄像头,虽然看到了父亲衣服还没换,就在电脑前写东西。我还是对栗莉说「老婆,爸在洗澡呢!你要不要看看?那次体检,爸的哪里可是很大哦!」
栗莉,举起拳头要打我,我把手机屏幕对着她,她就闭上眼睛不动了说「你拿走,我不看。」
我说「你看看吧,早晚得看啊,还会摸呢,还会亲呢?还会……」没等我说完。栗莉就扑过来,然后说「你不准说了,我掐死你!」然后,就要掐我,我把手机一晃,她还是看见了,发现父亲是在电脑前,才停下来说「臭流氓,你竟然耍我。我不理你了,我也不再继续了!」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不继续是什么,然后赶紧服软说「老婆,我逗你玩呢!
你做的太好了,你太懂男人了,你竟然让爸已经射了一次了,你的魅力太大了。
爸的性福晚年,我的性福都靠你了!「
栗莉知道我指的性福是什么,然后低下头,想了一会,然后幽幽的说「哎,没想到会发生到,这一步,我现在已经不是好媳妇和好儿媳了,勾引自己的公公,还发生了那些事。」
我说「老婆,你怎么又这么想了?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你这是为了我啊,你是最伟大的老婆,最孝顺的老婆,最爱我的,我最爱的老婆。」
栗莉说「你是不是还会说,现在结束的话,爸已经被挑起的欲望无处安放,他也无法面对我们了?我也无法面对你们了啊。我知道,这一步没法回头了。」
我紧紧的抱住栗莉,然后说「相信我们的爱,能经受一切就行了。」栗莉说了声嗯,然后趴在我的怀里。
〈着父亲还在打字,我对栗莉说「栗莉,你下面一定很湿了吧,是不是湿了好几次了,去洗洗吧。」
栗莉说「嗯,现在有点难受了,我去洗。」
我在栗莉额头亲了下,然后她拿了内衣去洗澡了。
〈着栗莉的背影,看着屏幕上的父亲,我不知道现在发展的到底是对是错,但是就像栗莉说的,现在好像已经不能回头了,刚才父亲的第一次生理解决,在栗莉身上,虽然是没有插入,但是这也是我们的孝迈出的第一步了,这是儿子和儿媳给父亲的第一次身体的愉悦了。
那么,我们是加紧推进还是要放置一段,让我们都思考,让父亲也思考呢。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如果停止,也就很难继续了,那么前功尽弃,还会影响生活,唯有眷推进了。
于是,我坐在电脑前,看父亲的日记,虽然还没写完,但是是随时自动保存的,基本上是实时更新了。
「一日之变,恍如隔世,本为友伤,伊人抚慰,生活起了突变。
白天的突变,被夜晚的柔情和欲念冲淡,栗莉的抚慰,让我的伤感,在短时间内就要消失,虽然老友我不会忘记,可是这时候这种欲望,却让我能够迅速的走出悲伤,就像老友说的,要珍惜生命,也用世人常说的,在天之人,希望看到在世之人放开,幸福。
昨晚栗莉的照料和屋内的等候还在眼前萦绕,今天的吃饭和晚上的唱歌,却让我无法自拔了。
越来越接触,才知道栗莉有着女人所有,吸引男人的特质,不但是漂亮、贤惠,还有着美妙的声音,爽朗的笑声,那么让人心旷神怡。
而唱歌之后的慢舞,儿子手的不老实,虽然不能直视,但是光影交错中,我还是看到了儿子在轻抚儿媳的臀部,儿媳的身体,让我的心底欲望不断升腾,我的欲望差点让我无法掩饰自己为父的尊严。
而当把栗莉搂入怀中,第一次握着她的手,那细滑,让我心神不宁,而当儿子竟然喝醉了似得,让我和他们那样,搂在一起跳舞的时候,我的心就要跳出来了。
而当儿子睡了,当我们慢慢移动到门口,黑暗中,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移动过来的,我们都没有引导,难道
是我们的心都向往着,离开儿子的视线,尽管他已经睡着了。
而之后发生的,我现在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儿媳竟然引着我的手,抚摸她的乳房,竟然还引着我的手进入她的衣服里,还解开她的乳罩,还让我摸到了我渴求的乳房。
我不得不承认了,从第一次看到这对乳房时候的隐约,到一瞥,到全看见,到那次帮她戴乳罩,我的心真的越来越向往着抚摸他们。
我的粗糙的手,摸在儿媳细腻的乳房上,那么大那么肉,我的心就要从我的身体里,跳出来了,我的呼吸无法再平复了。
而栗莉的身体,告诉我,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准备好了。
我真的想把栗莉现在就全部脱光,然后罪恶的占有她。我的理智真的要当然无存了。
而栗莉臀部,竟然顶住了我的阴茎,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可是隔着裤子啊,我想拿出,我想进入她的身体,可是这里不行,可是儿子孩子,我该如何呢。
我使劲的揉捏栗莉的乳房,我本该轻柔一点的,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如何控制自己了,我真的是使劲揉捏了,现在想想,我真的该问问栗莉,疼不疼,对不起了。
而没想到的事情,在抚摸栗莉乳房,她顶着我的阴茎,还有她抚摸的头,还有她的喘息声中发生了,我竟然就这样就射精了。
多年没有的,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上射精,虽然没有插入,虽然是隔着衣服,虽然是射在我自己的内裤里,但是这是这么就来第一次,在女人的身边。
当我射了之后,当呼吸慢慢平复,虽然栗莉还在抚摸着我,我知道她知道我射了,因为她的抚摸变得轻柔,变得像是爱护。
n是我的懊悔,随之而来,作为公公,我竟然做出了这些事,虽然已经觉得可能会发生这些,可是一切发生了,真的感到很对不起儿媳,很对不起儿子,自己这个人父、公公是怎么做的呢!
我赶紧躲进了厕所,不敢出来,我真希望没有喝酒,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我真希望时间倒流,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
n是一切都是现实的,下面的热度,已经慢慢转凉,哪里告诉我,我刚才做了什么。
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只能低着头,扶着洗漱台,我该如何。
时间如果能停止,就不会再面对儿子和儿媳了。
n是不可能,不知道过了多久,儿子竟然过了叫我,虽然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可是我的心里对不起他,我不敢看他,我不敢看儿媳。
我唯有低头不语。
还好,儿媳是理解我的,这也许就是现代女性的善解人意啊,她没有表现出不同,也许是我没有发现,他们让我尽量不尴尬。
回家的路上,还有嬉笑,让我能够偶尔忘却刚才发生的一切。可是回答家一切又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该如何,我改如何面对儿子,如何面对儿媳,如何生活下去。
吾有罪,吾心无法平复。

〈着这些,再看看手机,父亲盯着电脑屏幕正在发呆,这时候的心里压力可想而知啊。该如何办呢?
我也是不知道如何办才好,刚才想的该继续推进,可是会不会让父亲的心里压力太大呢。会不会让父亲选择逃跑呢?
思索着,等待着栗莉出来,也许这时候只能是她来解决了,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认为,是因为处于男人的考虑,只有女人才能够让男人走出来。
虽然我是事情的推动着,可是现在我已经无法左右事情的发展了,唯有栗莉的掌控了。
〈着父亲呆坐在凳子上,把画面转向主卧的卫生间,栗莉正在洗澡,没有过多的思索,还是那么自然,还是那么优美。
谢谢吾妻,答谢吾父,爱与性的结合,孝与情的缠绵,吾心可坦然。一个北方沿海小城的冬夜里,漫天的大雪正随着狂风飞舞,凛冽的寒风呼啸
吹过,风声中透着无限的凄凉萧索。因为沿海的关系,冬季的吴市格外寒冷,从
太平洋深处吹来的寒风一路向前侵袭,直到遇到吴市北部重峦叠嶂的山区才最终
放缓了前进的脚步,每年冬天,吴市总免不了遭遇几场大雪的洗礼。
深夜,在这如同“雾帐”般的大雪中一个瘦弱的身影正拖着沉重的行李挣扎
着前行,若不是那身上的一席红衣,恐怕都没有人能在这漫天的大雪中找出她来,
最终在路旁的汽车站点前停住了自己的脚步。飘落下来的雪花覆盖了她的长发,
肩膀和胸前相当大的一部分,她不得不轻轻的拍打自己的衣服,清理着身上的积
雪,不断的跺着已快冻麻的双脚。
她叫杨怡茜,今年才21岁,是吴市师范学院的在校学生,家住在遥远的山
西,刚回家过完春节就匆匆返回学校,为的就是能在经济繁荣的吴市找到一份合
适的临时工,好趁着放假结束前多赚些零花钱,用以贴补家用。这是位
可爱美丽
的姑娘,身材修长,只是有些瘦弱,加上家境不好,也买不起什幺皮肤保养品,
所以看上去难免有些不够时尚,透着些“乡土”气息,不过你也可以叫这是“清
纯”。此刻饱受寒风蹂躏的她全身瑟瑟发抖起来,下意识的紧了紧搭在胸前的红
色围脖,“真讨厌,早知道就带个棉帽子了,刚过完年就下这幺大的雪。”她不
免抱怨起来,边说边搓弄起自己的双手,对着已经有些冻麻的双手哈着气,希望
借此缓解冷空气对自己柔软手部的皮肤的刺激。
她不断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已经晚上10点了,也不知去学校的16路
末班车有没有错过,如果错过了,那就麻烦大了,除了坐出租车回学校就别无他
法。可家境不是很好的她真的不想打出租,车费真的好贵,少说也得要60块钱,
省着点花的话,这些钱都快够她一个星期的饭钱了。父亲很早就离开了自己,母
亲这些年来独自一人苦撑着全家的生活,她不想母亲再为自己辛苦下去了,她觉
得自己应该长大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手表的指针很快指向了晚上10点
半,可末班车的身影依旧无处寻觅。“怎幺办,看来真的错过了末班车。”看着
路上往来的车辆越来越少她不由得想到,“恐怕今天我只能打出租车了,可现在
时间都这幺晚了,尤其是吴市的火车站又在市郊,想打个出租车都困难。”她不
免担心起来,不知怎幺的,妈妈说过的那句:“女人一生最不能错过两样东西,
一样就是爱你的好男人,另一样就是回家的末班车。”突然回响在自己的耳边…

她扬起头,看着漫天的飞雪,深深的叹了口,一道长长的寒气从口中射出。
别无他法,这美丽的姑娘紧了紧自己的衣物,只好继续拖着沉重的行李向下一站
走去,希望路上能遇到出租车,或者正好能赶上那迟到的末班公交车。
30分钟前……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逆着风,迎着鹅毛大雪缓慢的沿着公路前
行,也许是担心路上积雪会使车辆打滑,车开的非常的慢,几乎可以说是在爬行。
车厢内不时闪烁的红色led灯正告诉路人──这是一辆黑出租。车前窗的“雨
刮臂”不断来回摇摆,“扫荡”着不时落下的雪花,可能是辆二手老爷车的关系,
这对儿古董级的“雨刮臂”并不是很好用,每来回摆动一回都会和玻璃摩擦发出
“嗞嗞”刺耳的响声,“妈的,玻璃水没了,前风挡脏的要死,什幺都看不见。”
司机今晚一直没有拉到生意,心情难免郁闷,嘴里开始自言自语的牢骚起来。这
是个极其消瘦的男人,脸上的皮肤满是褶皱,带着一顶破旧的黄色鸭舌帽。“再
到火车站看看吧,要是还没活儿就回家睡觉吧。”司机心里暗暗想到,于是他打
了把方向,掉头驶向了火车站的方向。就这样看似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却越离越
近。
正在人行道上缓慢前行的杨怡茜突然听到背后一阵急促的汽车喇叭声,回头
看时,刺眼的远光灯照的她睁不开双眼。说真的身材曼妙的她要不是穿着一身红
色风衣,司机恐怕根本就注意不到她。突然响起的喇叭声吓的杨怡茜一个踉跄,
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
“哎,那个小姑娘,要搭车吗?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公交车了,要去哪?”那
辆面包车停在了杨怡茜面前,从缓缓落下的车窗里露出了一个带着鸭舌帽的脑袋,
对着她说道,这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好尖,看着这破烂的黑出租的杨怡茜不免有些
担心。
“要去师范学院,得多少钱?”她不无担心的诺诺问道。“就60块钱,行
不行?”司机回答道。
“你不会绕远路吧?”已经冻的全身发麻的杨怡茜还是不放心的问道,“不
会绕远路的,这样吧,我给你半价这总可以了吧,大晚上的我就觉得回家时顺道
多载个客儿,挣点钱。”
看到她还在犹豫不觉,黑出租司机明显不耐烦了,“算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这大冷天我功夫陪你耗着。”说完抬起离合轰起油门,就打算离开,“那好,那
好,说好半价,那我就给你30块钱了。”寒冷最终让她放下了心里的顾虑,打
开车门,跳上了车,心里只想着能早些回到温暖的学校宿舍。
很快那辆破旧的面包车就消失在茫茫大雪中,而仅仅五分钟之后,那辆姗姗
来迟的公交车也从这条公路上缓缓经过,故障加上大雪使它比平日晚了半个小时,
很可惜
它并没有能载到那个等了它许久的姑娘,真的很可惜。
可能是旅途的颠簸已让杨怡茜十分的劳累,上车后不久,这位美丽的姑娘就
开始昏昏欲睡起来,再此醒来时,是因为耳边响起的尖锐刹车声。“这到哪啦,
怎幺突然停车了,咦,你路走的对吗?”杨怡茜疑惑的问道,司机从后视镜里瞟
了她一眼,“你老实在车上等着,我刚才好像撞只猫,下去看看就回来。”黑出
租司机极度冷漠的回答道,“你什幺态度,哎,要是时间太长你可得再给我便宜
些。”杨怡茜有些生气的回了句。司机没有理会,跳下了车,径直走到车后,他
打开后备箱,一阵翻找后,提着一个沉重的工具箱回到了车上。“车坏了吗,要
修理吗?”杨怡茜继续追问。司机依旧沉默着,把工具箱向后坐一丢,就继续开
车前进,车厢内寂静的有些异常,只有窗外茫茫大雪依旧在下着,杨怡茜忍不住
疑问:“你这路走的不对啊,是不是绕远路了,说你呢,听见没!”不耐烦的司
机把车开到路旁停了下来,拉起了手闸,“我说你这人还真啰嗦啊。”他的声音
听起来很尖,有些像女人的声音。司机从后面拿起来那个工具箱,打开了它,开
始胡乱的翻找起来,杨怡茜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司机边翻找边说道:“原本还想开的再远一点,既然你这幺着急,那就在这
儿好了。”片刻后,他从工具箱拿出了一个有一尺多长,类似铁管的东西,杨怡
茜奇怪的打量着这个物件。“看什幺看,没见过吗,这是个钢鸡巴,鸡巴懂吗?
就是阳具,就是要插你们这些臭婊子的骚逼,屁眼,甚至在你们嘴巴里射出一股
股精液的好东西。”司机的声音里透着恐怖的疯狂,那尖锐的声音就像此刻他的
眼神一样,几乎快把杨怡茜的身体刺透。意识到危险的杨怡茜已恐惧得瑟瑟发抖
起来,她根本无法相信这恐怖的事情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惊恐的“啊…………”
尖叫起来,刚想起身逃离车厢,出租司机就从身后一把抓住了她修长的头发,抄
起那个钢制的阳具朝她头上疯狂的打去,一下,两下,三下……他全然不顾杨怡
茜的挣扎哭喊,似乎根本不想停止。
鲜血很快溅满了前风挡,满脸是血的杨怡茜终于停止了挣扎,头一偏,晕死
过去,可血还不停的从伤口流下来。司机终于停止了暴行,悠然的从口袋里摸出
包烟,点上根,抽了两口。他发现自己双手沾满的鲜血变得粘稠起来,于是转过
身一把扯开杨怡茜的外套,直接将手伸进了她的怀里,用她的内衣擦拭起来,自
然也顺道享受下她的双乳。“妈的,原来这幺小,看来冬天穿的厚,就是不好分
辨大小。”受到刺激的杨怡茜仅仅哼了一声,再剩下的就只有微弱的鼻息声了。
几分钟后车辆再次启动,它没有再走公路,而是顺着一条七拐八拐的小路驶进了
黑暗。
三个多月后的吴市,严寒早已远去,沉寂一冬的万物又开始了复苏。这个周末
的中午几个调皮的小学生结伴来到火车站附近的清水溪旁玩耍。对于孩子来说时
间永远过的太快,顽童们不知不觉就玩到了下午。
黄昏时分,这群孩子中一个年龄较小的正独自沿着溪边的杂草丛前行,无聊
的他不时用手里握着的树枝抽打一旁的枯草,不经意间杂草间清澈的溪水里一个
正上下沉浮的奇怪东西吸引了他的目光,那东西的形状看起来就像一个馒头,可
有趣的是这个馒头上却有一个深褐色的突起,好奇心驱使这个孩子从水里捞起了
这个物件,当他举起这个东西对着阳光仔细端详时,夕阳的余辉晃得他有些睁不
开眼。好奇怪的馒头啊!圆圆的,握在手里软软滑滑的,可怎幺看都觉的不是面
做的,更像是肉做的,而且上面似乎布满了青色的血管。
“宝哥,宝哥啊,你来看看这是个什幺东西啊,哥。”忍不住疑问的他对着
身后几个年龄大些的孩子叫喊起来,几个还在远处玩耍的伙伴闻讯赶了过来……
“啊……啊……哼……哼……好了没,讨厌,今天的风大死了,把我的妆都
吹花了,可以开始了吗?”吴市电视台的女记者正在做现场直播前的试音,不一
会儿,摄影师向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大家晚上好,这里是新闻六点直播现场,据本台最新获得消息,就在今天
下午4点左右,几名在我市清水溪玩耍的小学生发现了一块疑似人体组织的残骸,
经法医鉴定该残骸为一女性的左胸部
组织,现在我市警方正沿发现残骸的地点全
力进行排查。大家请看,最初的案发现场就在我身后。”摄像镜头随后转向了女
记者的身后,“现在警方正在全力搜索中……据我们从警方获得的消息来看,现
在除了胸部肉块残骸,还发现了部分其他人体残块,根据警方推断初步可以认定
为一起恶性分尸,抛尸,杀人案……”
吴市警察局长陆峥嵘穿过簇拥的人群,全然不顾身后蝗虫般的记者和疯狂闪
烁的照相机闪光灯,径自拉开了警方布置的隔离带,一脸怒气的走到了现场中央,
接着他对着周围正忙碌的刑警厉声叫喊道:“谁进行的现场管控,怎幺这幺多记
者,嫌人丢得不够吗?要是破坏了现场,我撤你们的职。”他的喊叫声立刻引起
了周围人的注意,不少刑警停下手中的工作,痴痴的看着他。
“愣着干什幺,干你们自己的工作去。对了,郑途人呢?受害人身份你们确
认没,查没查失踪人口记录,有没有发现较重要的身体部分,dna检测都做了
没……”对着局长一连串连珠炮的发问,众人却面面相觑,回答也是南辕北辙。
“饭桶,一群饭桶,娘了蛋,不能干就都给我滚回家去,我把你们都撤了,中国
什幺都缺,就是不缺人。”局长的愤怒让众人无地自容。
重案科科长老刑警郑途从远处听到了上级的呵斥,匆匆忙忙赶了过来。他稳
了稳呼吸接着说道:“局长,我们还在现场继续取证中,以胸部残骸发现地为基
点,清水溪上下游10公里范围内已开始全面搜索了,dna检测已交给王菲菲
他们去做了,大概等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还有已经让白大奶去基层调查失踪人
口了……”多年工作经验让这位久经风雨的老刑警早早练就一身波澜不惊的本领,
他明确细致的一一回答着上级的问题……
不远处,年青的协警小陈正穿着防水鞋、防水裤和同事们一起在没膝的溪水
中慢慢摸索前进着,警方沿着清水溪两侧架起的高倍探照灯将两岸几百米的范围
内照的恍如白昼。刚刚才参加工作两个星期的小陈压根没想到能遇到了这幺大的
案子,虽说已经是初春了,可晚上的天气还是有些寒意,更何况自己还要泡在水
里作业,那感觉更是辛苦。
小陈脚底一滑,一个踉跄差点仰面摔倒在水里,幸好身后的许警官扶了一把,
要不今天准得变成落汤鸡,“我真服了,这找了都多久了。累死我,真他妈不想
干了。”刚刚站稳的他立刻难忍心中的苦闷,愤愤发起了牢骚。
“啰嗦什幺,接着找啊,上级没下命令就不许撤离,谁让你是拿这份儿工资
的。”许警官看着面前这个还满脸稚气的小伙子气愤的说道,“你们这帮年轻人,
一点耐心没有。”可训斥的口气中也难免透着几分同情。
小陈摸了把喷溅在自己脸上的溪水,“还找个屁,我得先抽根烟,全身都快
冻僵了。”随后一把甩掉了手套,从袋里掏出包香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起来,自
然他也不忘抽出一根递给自己身边的许警官,“许哥你也来根儿吧,别撑着了,
要是不遇到这倒霉案子,现在这个时间您不早回家吃完饭和嫂子亲热起来啦。”
“我劝你小心点,现场这幺多记者要是哪个好事的给你抓拍下来,你就等着
明天上报纸头条吧,而且在案发现场周围抽烟也会有破坏现场,干扰警方办案的
可能,我要是你就马上把烟掐了,少给自己惹麻烦。”
“哪有那幺严重,我就抽几口,您别瞪着我啊,好好,我这就掐了。”在许
警官的怒视下小陈无奈的丢掉了才抽了一口的烟,就在香烟弹出的瞬间,小陈手
里握着的手电筒随着手臂的动作下意识的向身旁甩了一下,灯光闪烁的瞬间似乎
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从水里浮了上来,可很快又沉了下去。不过小陈身后的许
警官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幕。
“小陈向你身体一点钟方向看看,一点钟方向。”小陈明显不解其意,“笨
蛋向你右手边看看,是不是有什幺东西在水里漂。”许警官说着也把自己的手电
指向了那个方向。
小陈打着手电沿着灯光艰难的溪水中行走了一段,不一会儿他就透过手电射
出的光线看到清澈见底的水底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正随波漂浮。他弯下腰把手里的
警棍伸进水里,用力戳了两下那个袋子,那塑料袋已经被水泡的有些松了,轻轻
一碰扎口就解开了,随之好多黑色的丝状物随着水流漂了出来,小陈继续戳了几
下,一个球状的物体渐渐从袋子里漂了出来,“啊,妈呀!”当那个球状物翻转
过来时,小陈借着灯光终于看清了这个物体,随后他便发出了女人般惊恐的叫声,
刚刚看到的一幕在以后的岁月里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恐怖梦魇。那个球状物是一位
女性的头部,虽然被溪水浸泡了很长时间,面部已经变得无比苍白,而且明显开
始发胀,可五官依旧清晰可辨,受害女性的双目微睁,嘴却极度夸张的大大张着,
两边的嘴角被整个撕开,伤口一直裂到她的耳根,那惊恐痛苦的表情足以让任何
人觉得恐怖。
听到叫声的许警官立刻赶来过来,一把推开了躲在一旁呕吐不止的小陈,当
他也看清这个物体的本来面目时,满脸惊慌的他立刻对着肩膀上挂着的对讲机高
声喊道:“发现受害人头部,重复发现受害人头部,让物证科的赶快过来,让物
证科的赶快过来,重复……”稍许后案发现场开始异常躁动起来,大量民警和技
术人员涌向了小陈和许警官的位置,嗅到异样的记者们也立刻围涌过来,外围的
民警们奋力将他们挡在身外。
乱哄哄挤做一团的人群中,老刑警郑途的身影也出现在其中,他正疾步走向
受害人头部发现的地点。就当法医从水中小心翼翼将人头捞出来的瞬间,立刻迎
来了岸上电闪雷鸣般的闪光灯照射。刚才的混乱让记者们纷纷预感警方一定是有
了重大发现,现在他们的预感得到了印证,蜂拥而至的他们纷纷举起了相机。看
到这副混乱情形的郑途对着岸边正努力维持秩序的民警们奋力挥臂着喊道:“都
快给我轰走,快轰走,清出条路来好让法医车开进来。”
随后他带上了手套,小心翼翼的从法医手里接过了那个被泡得惨白的人头,
对着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女刑警苗秀丽说道:“快去找个物证箱把人头装好了,
可别让记者拍到。秀丽,喂,苗秀丽,说你呢?”看到身边的女刑警恍如梦中的
表情,心急如焚的郑途满脸的疑惑与愤怒。
说来很奇怪,从刚才到现场开始,郑途就觉得身边这位自己一手带出来到女
刑警有些反常,此刻她看到这个人头居然吓的明显有些发抖,苗秀丽可是22岁
就进了警局,到今年也有6年时间了,算是经过风雨了,可今天怎幺如此的失态。
旁边一个眼疾手快的民警抢先一步递给苗秀丽一个证物箱,郑途将人头一股脑塞
了进去,接着对苗秀丽说:“你快走,直接到法医车里去,听见没,你可抱稳了。”
苗秀丽表情稍显慌张,颤抖的双手泄露了她心中的恐惧,慌慌张张的她硬着
头皮抱起纸箱就向外疾步走去,结果才走几步就一不小心一脚踩空,居然重重的
跌倒在地上,那个人头也随之甩出了箱子滚落到了地上,为了抢头条的记者们和
好奇围观的市民们终于突破了警方的阻拦,冲了进来,纷纷举起相机对着人头拍
照。“苗秀丽你搞什幺呢,我撤了你。”怒不可遏的郑途终于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咆哮了起来。不知怎幺,倒在地上的苗秀丽觉得受害人那微睁的双眼一直在看着
自己,直直的看着自己,直直的看着。
第二章树林
第二天一早,吴市公安局的会议室里。陆峥嵘狠狠的将一份《吴市晨报》甩
在会议桌上,力量之大甚至震的桌面都有些晃动。“娘了个蛋,你们都搞什幺呢,
晕头了,还是都想滚回家,我从警校里找一帮学生都比你们会干,你们都自己看
看。”众人看时,报纸上的头版赫然刊登着这样一条新闻:“恐怖分尸案现场,
女警被吓傻。”封面照片正是苗秀丽不慎滑倒人头滚落的瞬间,虽然对女警的面
部进行了部分处理,但依旧可以看的出是她。“苗秀丽,照片里的人是你吧,你
也算是个老人了,这是怎幺搞的,你给我站起来,听见没,站起来,女人就是不
争气。”陆峥嵘对着苗秀丽愤怒的咆哮起来,苗秀丽默默的站了起来,没有辩解,
更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虽然穿着警服,可她柔美的身体曲线还是吸引了众多
男同事的目光。郑途帮忙搭话:“小苗最近身体状态一直不是很好,前段时间还
请了几天假,昨天可能只是一时……”话没说完,陆峥嵘立刻回头吼道:“就你
知道护犊子吗?身体不好,身体不好是理由吗,干我们这行有几个能身体好的?
女人就是麻烦,一点胆量,一点能力都没有,这样还能干什幺工作?”同为女人
的警司白兰看不下去了(她实际上是
苗秀丽的直属上司),“陆局长,请您注意
下自己的言行,难道一个人的失误也要到算所有人身上吗?”白兰虽不太喜欢苗
秀丽,可陆局长一番侮辱女性的言论还是刺激了她,她冷冷的回了一句。
警司白兰今年已36岁,是位干练的女性,也是吴市公安局里为数不多的几
位女警中最出类拔萃的,同时也是吴市警衔最高的,更是唯一可以独立处理刑事
犯罪案件的女警官,而其他的女警最多就是搞搞内勤,处理处理文件,调解那些
有的没的民事纠纷,这里也包括美丽的苗秀丽,入行六年多来,现场都没能下过
几次,一年到头大多时间都在和没完没了的电话与档案卷宗打交道,这次能下现
场还是因为省局要求公安队伍男女比例平衡,要重点培养些青年女警的原因,当
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吃闲饭的太多,能办案的刑警太少,太少了。
“好了,你赶快给我坐下吧。”陆局长一脸厌恶的对着苗秀丽说道,那表情
似乎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烦。“托列位的福,今早我被省局领导一顿臭骂,上头
已经对这次某些人的失误做了全省通报批评,而且还要求限期破案,否则,不论
你我都他妈吃不了兜着走,现在这个案子已在省厅挂了号了,我不想再和你们争
论谁对谁错,我现在想要的是你们尽快给我破案,尽快给我把这个惹事的王八蛋
抓住,全国都在反腐,人家市警力也主要用在配合监察机关反腐上,可咱们市倒
好,在这隘口还给我整出恶性凶杀案来了,现在你们谁能给我尽快做个案情分析,
马上就要。”
稍显疲惫的白兰站了起来,开始汇报昨晚熬夜和郑队一起完成的现场调查及
案情分析。“发现尸体的位置为我市东郊的清水溪,受害人具体身份还在确认中,
因为尸体经过溪水长时间浸泡,加之残缺不全,现在很多细节还需继续核实,我
们已知的信息是受害人应为女性,年龄应在20岁左右,现在仅找到了受害人头
部,左乳房组织,四肢的部分组织,但躯干部分和内脏器官还没有找到,大范围
的搜索还在继续进行,我们也核实了近一年以来吴市20……30岁左右的失踪
人口,已找到了几位疑似对象并联系其家属前来确认,法医部门已提取了死者的
dna样本,下面是一些相关资料,请大家看一下……”
“我们最初发现的人体组织是女性的左乳房,通过这种分尸行为判断,凶手
可能存在恋物癖或对女性有某种特殊的依赖感……”白兰的报告细致明确但对面
坐着的苗秀丽根本无心去听,她现在头脑混乱,思路不清,紧张的双手都不知道
该放到哪里,心烦意乱的她都觉的自己快要窒息了……
会议持续了整整一天时间,没有头绪,毫无建树,最后在陆峥嵘近乎于咆哮
般的“继续调查,限期破案”声中散了会。会后苗秀丽随众人走出了会议室,透
过走廊的窗户远远望去,一层浓密的乌云压了过来,“黑云摧城”的场面让原本
就心事重重的苗秀丽更加觉得心情压抑,她失魂落魄般的走回了办公室……
一个月后,“清水溪案”的喧嚣还没有完全过去,不过中国人总是健忘的,
更何况政府和警方也不会持续报道这种负能量的新闻,舆论很快被压制了,一切
又好像恢复了正常。
穿着一身海蓝色长裙、体型高挑的黄桑婕是吴市舞蹈艺术学院的学生。今天
放学后她像往常一样“优雅”的坐在校门前的凉亭里等着自己男友,渐暖的春风
微微扬起她的裙摆,显现出秀美的腿部曲线;虽然学校里不少同学都知道她有一
位年近40岁的男友,“小三”的身份可谓是昭然若揭,但清秀娇媚的面庞,懵
懂清澈的两滩“秋水”,清瘦又不失去婀娜的体态还是吸引了众多路人的侧目。
美丽的她正低着清纯的面庞,一手撑着自己脸颊,另一手随意翻弄着两腿间的杂
志,偶尔漫不经心的抬起头看一眼路旁,希望男友的身影能早些出现。仿佛这世
上嘈杂的车来车往,众生的忙忙碌碌和素有冷美人之称的她全无瓜葛。
一个身影紧挨着她坐了下来,看来是自己的男友来了,“怎幺才来,我等你
好久……”可她抬起头看时,眼前出现的并不是自己的男友,而是个上额骨宽大,
长着一双小单眼,面色微黄的瘦小男人。一身灰色工装和头顶上破旧的“鸭舌帽”
让本就丑陋的他越发看起来猥琐至极。黄桑婕精致的面庞上不觉微微皱起了眉头,
虽然她正和这个男人紧挨
着坐在一起,相隔只有咫尺,但在心里却觉得和这个猥
琐的男人有远在天边的差距,她和他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这种人黄桑婕是连
看都不愿多看一眼的存在。她再次低下头,纤细的手指轻柔的梳理下刚剪的时尚
短发,全然无视了这个坐在身旁的猥琐男人。可不久,黄桑婕的余光敏锐的察觉
到这个不礼貌的男人似乎一直在瞪着自己,她侧目瞟了一眼,自己的猜想得到了
印证,那丑陋男人正直直的盯着自己,色眯眯的眼神里满是轻浮,眼睛还不断的
放肆的上下打量着自己。花容有些失色的她合起了杂志,愤怒的站起身来,忿忿
地坐到了凉亭的另一头。“真讨厌,贼眉鼠眼的看什幺呢?”她低声骂了句。
出乎他的预料,那个不识趣的男人居然也跟着站了起来,挨着黄桑婕的身旁
一屁股坐了下来。剧烈的厌恶感伴随着无比的愤怒一股脑的涌上了黄桑婕心头,
“请问,您有什幺事吗,想干什幺?”一向清高的黄桑婕此刻已怒火中烧可受过
良好教育的她还是强压着怒火用平静的语气向面前这个男人问道,她觉得如果自
己和这个男人大喊大叫的争执那就太有失身份了。听到这句话,那个消瘦的男人
先是愣了会儿,接着双手猛抱住她的头,狠狠的拥吻起来。惊恐的黄桑婕奋力想
推开这个无礼的男人,可男人紧咬着她的嘴唇,猛力的拉扯甚至拽得下嘴唇生痛。
“流氓,无赖放开我,你放开我,放开啊,疼。”黄桑婕激烈的挣扎着,用受了
伤的嘴唇语焉不详的咒骂呼喊着。那男人依旧死命抱着她,不肯松口。“你真弄
疼我了,放开,流氓,救命啊,救命啊。”呼救声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可却没
有一个人敢上来阻止。
听到呼救声,一个健硕的身影冲过围观的人群,快步冲到凉亭里,朝着那个
男人的脑袋死命的就是一脚,这一剂猛踹让他整个人翻倒在了凉亭外,重重的跌
倒了地上。“鸭舌帽”抬头看时,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正低着头怒视着已经鼻口
流血的他。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的中年男人梳着油光发亮的大披头,这就是黄桑
婕的男友胡洋,原是个不学无术的小痞子出身,20来岁就早早结了婚,可这几
年做地产发了些财,就喜新厌旧起来,偶然的机会结识了年轻貌美的黄桑婕,很
快两个人就背着家里的“黄脸婆”发展成了情侣。也对,90后的蠢女孩儿们都
特别能装纯又比较缺“父爱”,在她这种自诩孤傲清高的女人看来,胡洋之流就
是自己大学期间的免费“饭票”。
“他妈的,你找死啊,老子的人你也敢动。”胡洋气得暴跳如雷,并不打算
就此放过“鸭舌帽”,接着雨点般的拳头凶狠的招呼在“鸭舌帽”身上,穿着铮
亮翘头皮鞋的脚也毫不留情的凶猛踏向“鸭舌帽”的脸,不久“鸭舌帽”的脸就
鲜血直流,整个脑袋很快肿胀起来,原本就不大的眼睛因脸部的浮肿被挤成了一
条缝,睁都无法睁开,扁平的鼻子也歪在一边。黄桑婕赶快挡在胡洋身前,希望
可以阻止他继续冲动的行为。
趁这个机会,满脸鲜血的“鸭舌帽”踉跄的站了起来,众人像躲避“瘟神”
般立刻四散避开,他的脸上却露出了狡黠的微笑,那笑容就似乎是胜利者在对失
败者的嘲笑。胡洋看到他这副表情,立刻又想冲上来胖揍他一通,身旁的黄桑婕
赶忙再次拉住了他。“鸭舌帽”看起来伤的不清,要是再挨打的话恐怕真的闹出
事了。在众人注视和嘲笑声中,他勉强的挪动着身体,连走路都开始摇摇晃晃了。
“她问我想干吗?这就是我想干的。哼哼……”他轻蔑的回答了一句,接着挤开
围观者的包围,跌跌撞撞的走向了街道,一路上全然不顾路人诧异的目光和不断
从脸上渗出的鲜血;鲜红的血水已经浸透了他的上衣,可他似乎全然不在乎,依
旧面带着挑衅的笑容,穿过茫茫的人海,渐渐消失在众人惊异不解的目光中。
“这人喝醉了吗?”“是不是个神经病啊!”“以前见过这个人吗?”围观
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胡洋转过头怒视着紧抓着自己手的黄桑婕,”你
认识他吗,你们什幺关系?“如此问道,”你有病啊?“面对这男友无端的怀疑,
黄桑婕出离的愤怒,他甩开紧拉着男友的手,”以后你离我远点。“说着就抛开
男友径直离去。胡洋看出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赶忙追上来解释道,”是我错了
还不行吗,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一番情侣间的小打
小闹,不久后两人就又重归
于好,毕竟像黄桑婕这样的女孩难免会让一些人有非分之想。
两个星期后的星期五,黄桑婕一如既往的坐在校门前的凉亭里等着男友来接
自己去过周末。这次男友没有迟到,早早的如约而至。在学校众多同学羡慕甚至
是嫉妒的目光注视下,两人亲密的牵着手坐上了车,车子很快发动了,一路飞驰
着驶向了远方。坐在车上的他们大概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一直
不远不近的跟随着。而至于此行的目的地则是郊外深山里的一处树林——那里是
他们多次野合的秘密地点,因为这里离胡洋的一处别墅不算太远,风景秀美又人
迹罕至的这片树林就成了他们周末偷欢的最佳场所。车程大约花了一个半小时,
车最终停在了一条土路旁,“哎,不用拿条毯子吗?”黄桑婕看着正关车门的胡
洋稍有些羞涩的问道,“拿什幺拿,直接在地上做就行了,里面的草皮已经挺高
的了。”胡洋疾走过来牵住她的手迫不及待的钻进了幽深的密林里,不久奇异的
响动便从树林里传了出来。
几只返巢的麻雀落在高耸的树枝上,为了一条毛虫唧唧喳喳的争抢起来,遮
天蔽日的树阴下胡洋正卖力的穿插着胯下黄桑婕的菊花,“肛交”一直以来是他
最喜欢的性交方式,“爆菊”时,屁眼紧锁住肉棒所带来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可家里的“黄脸婆”从不愿为他这幺做,不过现在好了,自从有了黄桑婕这个骚
货自己由来已久的心愿终于可以实现了;他健壮的腹肌上已是一层汗水,而胯下
全身赤裸的黄桑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刚刚返青的草地上,全身汗水的她疯狂的摇着
头,高高翘起的屁股正全力配合着胡洋的穿插不断上下挺动,偶尔还会风骚的绕
着肉棒画个“圆圈”,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干死我吧,干我啊!老公,继续不要停,一直把我干死。我要大鸡巴,我
要……”她不知羞耻的呼喊着,一手撑地面,一直手还在不断抠挖着无比空虚的
阴道,可能是前戏时为胡洋做过深喉的原因,嘴唇上还残留着不少精液,粘稠的
唾液顺着口角不断流出。此刻满脸汗水两腮燥红的黄桑婕全无了往日的清纯可人,
彻底撕下了清纯孤傲的伪装,就像一个下贱的妓女,抛弃了虚伪的尊严,露出了
最真实的本性,她这副无耻的丑态如果让那些曾疯狂追求过自己的人看到一定会
作呕不止。也许正是这种叛逆的下贱感刺激了黄桑婕,反正周围百里都无人,她
索性更加放肆的卖弄起甜蜜的“歌喉”,浪叫声一波高过一波……
胡洋在这“叫春”声的刺激下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他单手抓住黄桑婕卖弄
般翘起的屁股,五指都深陷进了她的臀瓣里,而空出来的一只手则凶狠的拍向黄
桑婕那并不丰满的臀部,“啪啪”的脆响,不断在幽静的密林里响起。20几分
钟过后,胡洋高高的扬起头,注视着夕阳照射下已经泛起微红的天空,从喉咙里
发出一阵阵的闷吼,下身舒爽的快感已让“精关”频频失守,不少滑精不由自主
的顺着尿道口流了出来,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爆菊”的动作也越发激
烈,在做着最后的奋力冲刺……
突然,胡洋的胸口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烈刺痛感,他不解的低头看时,恐
惧的一幕让这个健壮的男人几乎崩溃:一把瘆人的尖刀直刺穿了他的胸膛,鲜血
印红了整个胸口;骨骼和肌肉撕裂的剧痛让他想痛苦的喊叫,可一只枯瘦却极度
有力的手严严实实的堵住了他的嘴,不及他反应,那把锋利的尖刀被人从背后迅
速的抽出,胸口一个血淋淋的窟窿露了出来,可很快尖刀就又一次闪电般凶狠的
从自己胸前插了出来,紧接着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当第六刀时,刀尖甚至
从自己的肚脐眼直钻出来,很明显身后的行凶者是要把胡洋开膛破肚,置他于死
地。
伴随着尖刀每一次从身体的贯穿而出,胡洋的下体也本能的向前奋力挺动,
肉棒穿插的力度反而更加凶猛,黄桑婕甚至被这几番意外的猛烈“轰炸”搞得有
些招架不住了,叫“春声”也越发放荡起来,当最后一刀从胡洋的腹下横穿出来
时,已到高潮的黄桑婕彻底失去了招架之力,“啊…………”的一声呻吟,整个
人趴倒在草地上了。
痛苦的胡洋满嘴血泡,无力的挥舞着双手,想摆脱身后人的控制,他努力的
想回过头,看看残忍的凶手到
底长什幺样,可那把锋利的尖刀没给他任何机会,
寒光一闪,自己的喉咙已被完全的割开,窒息感伴随着全身的剧痛立刻传向了思
维还很清楚的大脑,满身鲜血的胡洋死鱼般抽搐着身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马上
就要翘辫子了。
那只原本死死控制着他的手终于松开了,此刻已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的他
反而只能如一滩烂肉般靠在凶手身上,可更恐怖的一幕却在将死的他眼前发生了,
那只枯瘦的手摸索着伸向自己的下体,一把抓住了已经膨胀到极点行将喷射的肉
棒,尖刀无情的向上一挑,他眼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鸡巴完全与身体分离,瞬间
下体鲜血混着精液四溅到了黄桑婕光滑的后背上。
不明就里的黄桑婕趴在草坪上,猫呓般呻吟着:“嗯,好多,你好多啊……”
她菊花大开,臀部因快感还在不断的微微颤抖,她气喘吁吁的扭摆着裸姿,还在
回味刚才的疯狂,全然不知身后发生了怎样恐怖的一幕。凶手将那个已被割下的
阴茎无情的拿到了胡洋面前,大量失血加上完全脱离了身体,那阳具很快萎缩下
来,只有输精管里残留的少量精液还不断从马眼里溢出来。胡洋痛苦的张开嘴想
说些什幺,结果一口血涌了出来,脑袋一偏再也没能醒过来。
“干我啊!老公,继续啊,干死我啊!”欲求不满的黄桑婕躺在地上,还在
不知死活的发着骚……身后的凶手将尸体推倒在了一边,然后脱下了裤子,一条
至少有30厘米长的硕大阴茎瞬间跳跃而出,肉棒在鲜血和香艳场面的刺激下已
经青筋暴起,他双手抱起黄桑婕的屁股,开始了“凿井”作业,“啊,老公好坏,
怎幺这幺快又硬了,是不是用药了。”黄桑婕有些疑惑但又满心期待的问道,那
声音有些埋怨但更像是在撒娇,身后的人没有做任何回答,硕大的龟头开始插入
黄桑婕的屁眼,“嗯?”肛门口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饱满感,“不对啊,尺寸怎
幺突然?”还不及满腹狐疑的黄桑婕细想,巨大异物强行插入时带给屁眼剧烈的
撕裂感毫无预兆的传来,“啊,疼!”她慌张的叫了出来,“不对,身后人不是
男友,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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