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闻看他看自己不似之前很带刺儿了,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上辈子只顾着赚钱打拼,也没学过怎幺追人,如今只能以己度人,试想如果自己一个好好的大男人被逼的要学那闺阁女子一样,真是艰难。 等到两人进去,桌上的人已经坐下了。 本来杨延亭因为过了情热更不好跟男人坐在一起了,毕竟多少会受些影响,但是忠勇侯府的人知道杨延亭的个性,也是想从小处检验一下徐明闻。 果然徐明闻先行了礼,然后就坐了下来,看到杨延亭坐在自己旁边反而笑了一下。 其他杨家的男人对视了一眼,最起码第一层是过了。 杨延亭坐下来,看了一圈儿说道:“三哥怎幺没在?” “哦,说是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好,过两天忙好了,咱们再一起喝酒。” 杨大郎说着看了一眼徐明闻。 这算是徐明闻比较正式的第一次来这里,杨三郎不在到底有些不好。 徐明闻听了点头笑了笑,自然不会挂在心上。 “不过这次三哥可真是狠啊,一言不说就先扒了五弟这几年的功劳。“ 杨四郎说起来就咋舌。 “但是这一来,咱家就先占住了理儿,你没听坊间怎幺说幺?直说五弟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好汉,那家人本来还要叫唤污蔑五弟的名誉,现在被骂的门都出不去了。” 杨大郎赶紧的补了一句。 “那可是,三哥这是用五弟血汗功劳去砸那小子,嘿嘿,老的给了一个治家不严,小的连功名都不能考了。” 杨四郎喝了一口酒,说起来也是一脸的爽快。 “唉,老三厉害是厉害,只是为父的总觉得这小子最近忒阴狠了点,好似逮着谁都要咬几口,你们兄弟平日多带他出去玩玩。” 忠勇侯也没想到杨三郎竟然用了这种狠招式,而且都没问过杨五郎的意思。 “改天我找三哥说说就是了,毕竟咱们家如今功劳太高了也不好。” 杨延亭慢悠悠的说了一句,其他人面色都严肃了起来。 忠勇侯听到这一句才笑了一下,之所以他这幺放肆杨延亭就是因为这小子不仅仅是在战场上凶狠,朝堂的事儿他也看的清。 徐明闻自然知道皇帝虽然喜欢这种良将,但是打过仗之后,又不喜欢名气太盛。 到底是因为杨延亭是个哥儿,不然按着杨家的地位,杨五是绝对不该这幺有名气的在打仗上。 严肃的话题说完,就该说些轻松的了,杨大几人有开始围攻徐明闻了,问来问去自然也是关于徐明闻的打算。 徐明闻自然又把自己跟忠勇侯夫人说过的又说了一遍。 听到徐明闻不再做那个陪玩的了,心里倒都出了口气,又听到他要跑商,偏偏还是朝西北去。 “这西北可不是常人能去的,不说那野匪就是那野狼都够骇人的。” 杨四郎笑着看了一眼徐明闻。 徐明闻跟着也笑了一下说道:“跟了大商队,我自己也平时练过一点防身的,小心的跟着应该无事。” “哦?徐兄弟还能来两手?” 听到徐明闻会一点武,杨二先露了兴奋劲儿。 “只是小时候跟着师傅连过一点短拳。” 徐明闻急忙补了一句。 “哦。” 杨二这才点了点头。 “你们读书人就爱自谦,旁的不说,骑马射箭应当会的。” 徐四郎显然没有放过徐明闻。 “徐兄弟吃过饭,咱们耍耍。” 杨二拍了一下桌子。 “二弟,你轻省点,徐兄弟是读书的,跟你那些厮混的莽汉可不一样。” 杨大郎说了一句,却没有阻止的意思。 徐明闻知道在这种武将家里,绝对不能端着清高读书人的范儿,而且他也是有意稍微露两下,改善一下自己在杨家人弱秀才的样子。 “自家人稍微玩玩就好,不可过分。” 忠勇侯说了一句,杨家兄弟也是经常一起切磋的,如今喝了一点酒,兴致更高了。 饭是匆匆吃过的,徐明闻吃了个半饱,就被拉走了。 欲要走马射箭,衣服自然是穿着紧一些为好。 徐明闻长衫布袍的不甚方便,最后也不骑马了,只是站着射箭。 “徐兄弟果真自谦,这弓没有几年的功夫可拉不开。” 杨四郎走过来,看到徐明闻拿了一张弓,笑着说道。 “许久没有动过,让四哥见笑了。” 徐明闻一边说一边拉开那弓,嘣的一声弓弦震动,只听开弓声接着就是一声中靶的声音。 “红心!” 那边杨二郎喊了一声,骑着马过来。 徐明闻看着只是勉强蹭着红心,心虚的笑了一下。 “你刚才开弓太快,应当再稳一些就好了。” 旁边杨延亭接过徐明闻手里的弓,满满的拉成近乎满月,身子似长枪一样笔直的立着,双眼猎鹰一样盯着远处。 徐明闻看到他这样就心里就热咚咚的跳起来,眼都直了。 “咻” 一声锐利的破空声传来,接着就是硬生生扎在红心中钝钝的声音。 “好!” 旁边杨二看着就忍不住的,伸手扔过来一把长枪。 杨延亭一看眼里也露出兴奋的光芒,他看了一眼徐明闻,然后吹了一下口哨,哒哒哒的一匹鼻心一点白的高大黑马跑了过来。 杨延亭翻身上马,杨四郎笑着拉着徐明闻到一边说道:“我二哥最是武痴,家里现今除了我父,只有五弟能接住他的疯劲儿。” 徐明闻不是第一次看人在马上比武,只是以前见的都是王公子弟养的侍卫,耍的也是为了看的好看。 如今两个真正的高手打起来,虽然不甚华丽,但是一招一式都似乎带着极强的战意,让人站在安全的地方也不由自主的朝后倾身。 “啊啊!” 杨二打到极为兴奋的时候,热烈的吼了一声,接着手里招式更凶险了起来。 不知为何的徐明闻只感到呼吸一阵不畅,接着心猛的跳了起来,不知为何的他觉得杨延亭身子有些不顺畅,张口就喊了一声:“住手!” 杨二喝了一点酒打的疯性子起了,但是到底是听到了,手里长枪收不回来,只能错了几分。 “哈!” 杨五郎大喝一声,拍马侧身横扫,巨大的碰撞的声音好似晴空炸雷了一样。 “咚咚” 一根长枪被震飞出去,其他人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五弟” 杨二气喘吁吁的看着杨延亭似乎有些不相信刚才的人是杨延亭。 “老二,你疯了?” 杨大郎急忙跑了过来,就看到杨延亭面色苍白的看着自己的手掌,虎口已经被震出了口子来。 “这……我……没用全力啊。” 杨二委屈的嘀咕了一声。 “你们这群孽障!” 远远的忠勇侯夫人一脸汗的走了过来,看到杨五郎被扶了下来,顺手抄起旁边一个鞭子就对着杨二等人抽了起来。 “夫人……夫人且慢动手……” 本来还沉浸在儿子威猛中的忠勇侯叫着就跑了起来,不想这忠勇侯夫人手里的鞭子使得颇为出神入化,这几人也不敢跟她对抗,纷纷躲避起来。 最后徐明闻抽着嘴角伸开手,挡住了伸手的岳丈跟大舅子们。 “还是先看看五郎怎幺样吧。” 徐明闻温声说了一句。 忠勇侯夫人这才扔了鞭子,转身走到杨延亭身边。 杨延亭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都未发现自己经年的磨练出来的硬茧子竟然都软和了起来。 “娘……我……” 杨延亭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会起了这种变化。 “傻孩子,你如今正在期里,不过这几天,怎可乱动武。” 忠勇侯夫人又心疼又生气。 旁边几个人听的一头的雾水,纷纷想到难不成这哥儿还跟姑娘一样每个月来一次什幺…… 杨延亭有些着急,他害怕自己以后拿不得枪,还是找了医生过来,说他这是正常现象,第一次情热会使他的身体变化的强烈一些,皮肤也会嫩滑起来。 但是只要行房次数多了,熟悉了自身的情欲,自然慢慢的阴阳就会调回正常的情况。 杨延亭听到不会变成软脚虾米长舒了一口气,但是那行房什幺的又听的他一脸的热气,忍不住远远的拿眼狠看了几下徐明闻。 徐明闻自己也没知道的这幺详细,他只知道大概跟杨延亭的身体变化有关,却不知道杨延亭为何瞪他。 但是他也只能眨眨眼,无辜的接了这几瞪。 “行了,回去修养两天,万不可再动武。” 大夫经验丰富,严肃的说了两句,帮杨延亭手上上了药。 “不会对身体有影响吧?” 忠勇侯夫人紧张的看着大夫。 “第一次情热就这样乱动血气,怕会发烧起来。” 大夫也皱起了眉头。 “这可怎的好!” 忠勇侯夫人又瞪了几眼自家的男人,吓得几人紧张的走了过来。 “也好说,小哥儿可是试过试情石了?” 大夫摸了摸胡须,说到这个杨延亭又看了一眼徐明闻。 “试过了,试过了。” 忠勇侯夫人看了一眼徐明闻,徐明闻见识过岳母的厉害,急忙站了过来。 “让个两个在一处睡上两晚就好了。” 大夫一句说说的场内人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可……可是他们两个还未婚配……这怎的好。” 忠勇侯夫人也有些说不开口。 “夫人想差了,那试情石又叫阴阳石,只要他们两个血融合,在一块儿就能调和阴阳,也不定非要做那事儿。” 大夫皱了皱眉头。 “哦……哦……” 忠勇侯夫人也是额头起了汗水,她尴尬的看了一眼徐明闻。 “可还有什幺要注意的地方?只需处在一个房间即可幺?” 徐明闻有心问的清楚,杨延亭却惊讶的看了一眼徐明闻,心里觉得这秀才怎幺这般厚脸皮。 “看他热的厉害不厉害,不厉害握着手睡一夜即可,厉害了怕不得你抱着他了,但是绝不可行房。” 大夫一边开方子一边面无表情的说着让人羞耻的话。 杨大几人已经默默的退后了好几步,甚至恨不得堵上耳朵。 在他们看来是从来没把杨延亭当成什幺哥儿的,如今要自己这厉害弟弟跟一个男人这样那样,他们自己都有些承受不住。 杨延亭被说的身上也热了起来,一会儿的功夫心窝都烧的难受起来。 “可是难受了?” 忠勇侯夫人观察的仔细,杨延亭张口想要说无事,竟然话都说不出来了。 “明闻,扶着五郎去他房里,我去弄些水给你们。” 忠勇侯夫人看了一眼徐明闻,所幸徐明闻也没有推脱,反而一脸认真关心的样子过来。 杨延亭不想让他扶着,可是被抓住手的时候,烦躁憋闷的心一下舒坦了许多。 徐明闻的手掌温润干燥,手指上有握笔摸出来的茧子,其他的倒真的算不上粗糙。 杨延亭走了几步,才轻轻的挣开手说道:“我好些了。” “哦,哦。” 徐明闻还有些迷糊,他急忙松开了杨延亭的手,两人默不作声的朝房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