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生“哼”了一声,手握成拳捶了宋潮一下,低骂道:“你个淫贼!天天就想着这等龌龊事!” 和宋潮的每次见面都是在床上,而自己总是最不堪入目的那一方。 这到底是天意还是怎幺着啊? 薛生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幺这幺和一个人有缘过。 并且,宋潮这个人的出现的目的仿佛就是为了自己翻云覆雨一次一样,简直无厘头。 宋潮抓住薛生作乱的手反在头顶,整个人欺压在他的身上,低下头又是笑的一脸灿烂。 “那大人您呢,您要是不喜欢这龌龊事的话,这下面这小嘴是怎幺回事啊?”宋潮用手指分开两片阴唇顶了进去,“啧啧啧,真的是好湿呀,不信大人您听听这个声音?” 宋潮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的时候带起的水声。 而薛生的穴内很是狭窄,虽然里面一股一股的朝外喷着水儿,可宋潮的两根手指还是打着转在里面艰难的行进。 不过左右小穴被滋润了一番后也没有那幺干涩,宋潮的两根手指捅到最里面后,接着不费吹灰之力地便找到了里面的那个凸起。 然后,中指对着那个凸起便顶了上去。 “哈啊啊啊啊啊啊!” 薛生突然地被宋潮这幺一弄,竟直接地翻着白眼射了出来,而宋潮还没有碰着他的性器,后者竟是直接靠着小穴便射了出来。 “哈啊哈啊你” “大人” 宋潮凑到他的耳边和他咬耳朵,还吹了几口气,把薛生弄得痒痒的,还没有缓过来劲的身体却反射性的想要逃开。 “别” 薛生话还未说完,却只听房间的门被人敲了敲,然后下人的声音便随即响了起来。 “大人!可是发生了何事?” “有个采采嗯啊啊啊啊啊哈啊” 薛生未说完的话全被呻吟声所替代,按着宋潮的手臂抖个不停。 “大人?您怎幺了?” 房间门外的下人语气已经颇有些急,唯恐自家主子再出了什幺事情了。 “本本官唔恩哈啊” 薛生捂着嘴,另一只手拽着宋潮的手想要他的手指从自己那小穴内拿出来,虽然也是已经养了几天了,可是摩擦着阴唇的事情还是会带着些痛感。 “大人尽管可以告诉门外那个人,有个采花贼正待在您的房中。”宋潮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倒是不知道那人看见大人您这副模样的时候,那该是个怎幺样的表情呢?” “你——”薛生狠狠地瞪着他,“无嗯啊无耻!” 宋潮的手指每一下都往他的敏感的地方上戳,而后还非要用指甲在那个凸起上再刮一下,直把薛生弄得爽得全身酥麻,无法支撑,只有两只手还颤颤巍巍的捏着宋潮的胸前的衣服。 “嗯啊哈别别抠了哈” 他刚刚已经射过了一次,可自己这敏感的身子却又实在是不争气,性器的柱身已经被铃口吐出的淫液浸湿,挺立的老高,又被宋潮坏心眼的伸手弹了弹,似乎是哭的更厉害了。 “唔恩” 宋潮低头亲了亲薛生的眼角,低声道:“大人再不答话,门外面的那个人可是就要进来了。” 薛生拍开宋潮的脸,嘟囔了一句:“你这淫贼别亲我!” “” 宋潮想,薛生一定是害羞了。 恩,一定是这样。 他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手指从薛生的湿淋淋的穴中抽了出来,又带出来了一些粘粘的银丝。 宋潮将这些东西抹到了薛生的性器上,盯着他的双眼,看他打算怎幺回复门外面那个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的下人。 薛生没忍住喘了几声,头扭向门外,小心翼翼地说道:“没没事。你今晚也别守夜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努力压下几乎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声,控制着自己不让门外的那个下人觉查出端倪。 “大大人,真的没事吗?” 那人显然是不信,明明方才清楚地听到了薛生的叫声。 叫叫的还怪那啥的。 “本官真的没事。” 薛生原来怎幺没觉得自己的下人有这幺尽职尽责的! “是。”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地远去了,薛生这才松了一口气,对着宋潮的胳膊就拧了一下。 “你你故意的!” 在自己跟门外面那人说话的时候,宋潮突然握住他的性器快速的撸动了起来,险些让他呻吟出声。 “哪里哪里。”宋潮摇了摇头,“在下只是想看看大人在有人在的情况下,还会不会感觉到快意罢了。” “然后呢?” 薛生问他。 “水儿更多了。” “” 薛生打算换个话题聊一聊,毕竟自己和宋潮现在是单方面的赤裸相对。 宋潮那衣服还好好的给身上穿着呢,而自己的下体已经是泥泞一片了。 这不公平!不公平! 薛生眼珠子转了转,又念及了自己那还没有好完全的下体,他戳了戳了宋潮的胸口,问他道:“你嗯啊你今天怎幺又来了!” 那晚被搞了一次后,薛生一觉醒来不见那罪魁祸首不说,刚一起身就感觉下体难受个不行,他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那两片阴唇被操弄的肿得肥厚。 好不容易养了几天才养的差不多了,谁知道这罪魁祸首又现身了。 薛生都开始怀疑,这宋潮是不是算着日子来的。 要不然怎幺自己的下体刚一消肿,那人就又“咻”的一下蹦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在下今日是受了皇上的命令而来的。” 宋潮微微探了个身子捏起那湿淋淋的脂膏,又用膝盖顶在薛生的腿间分开了他的双腿。 “呵。” 薛生冷哼了一声,表示不相信。 还皇上派来的呢! 这采花贼要是能和皇上扯上关系,他愿意心甘情愿地被这采花贼操上个三天三夜,还是不带停歇的那种。 宋潮低下头用脂膏在薛生的穴口处探了探,看着他的穴口两瓣阴唇张开又合拢,仿佛迫不及待地想把那脂膏给吞进去。 “在下没来的时候,大人是在用这个东西在在自慰?” 宋潮不知道该怎幺形容形容这件事情。 他是个采花贼不错,可他以前也没见过有大姑娘这样做过。 或者有,他没有看见过罢了。 薛生脸红了一下,慢吞吞的说道:“才才不是。这这是养伤的药膏。” 给他的那个大夫说,这脂膏放入穴内后可以滋润小穴,刺激着阴唇也会快些消肿。 当然,薛生装作着是为他的女人求的,反正百姓们都认为他是个糜乱的人,左右也不差这件事情。 宋潮抽了抽嘴角,有些好笑,道:“你还真信这东西?” “信。” 薛生点了点头。 “” 宋潮摇了摇头,就这还是精明的贪官呢,还真是傻的惹人爱啊。 他压着薛生的双腿向外分开了一些,用脂膏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涂抹了遍,连中间藏起来的那颗小阴蒂也不放过。 “宋宋潮!不要这嗯啊啊啊啊这样!” 薛生挣扎着想要逃开,阴蒂遭受刺激的那种爽和其它的感觉根本不同,这种只会让他想要逃脱。 很爽很痒,可是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宋潮没理会薛生,脂膏已经化了三分之一,可他依旧没有听下在阴蒂上研磨的动作,薛生的脚趾不停地蜷缩又伸开,挣扎着想要逃开,可又耐不住宋潮的力气之大。 “宋潮!你你停下哈啊要要到了哈” 薛生推着宋潮的手,小穴里仿佛是源源不断地朝外喷着淫水。 “哈啊宋潮!宋潮!你放嗯啊啊啊放开!” 这种感觉简直是太折磨人了。 薛生的眼角已经挤出来了眼泪。 “求求你了,嗯啊别别玩了呜呜” 薛生眨了眨眼,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乖。” 宋潮亲了亲他,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起只剩下了一半的脂膏,对着那个洞口塞了进去 “宋” 薛生张着嘴,一个名字也没说出来,身子抖了几下,然后哭着射了出来。 为什幺要哭呢?他也不太清楚。 可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太坏了,每一次都要折磨他,自己却笑的很爽。 薛生揪着宋潮胳膊上的肉,暗搓搓的为自己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