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你的地盘儿,我自助。商行舟轻笑一声,修长手指拧上矿泉水瓶,转身打开柜子,处理他的衣服。 温盏探头探脑,手指扒着柜门边边,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你带换洗衣物了吗?要不要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出去吃点东西? 把外套挂好,商行舟给烘干机定时,然后关上柜门。 他起身,浑不在意地摇头:没带。 那温盏一下子词穷,别的外套带了吗? 也没。 药呢? 商行舟拽里拽气:没。 问什么什么都没有,温盏不太信:那你行李箱里装的什么? 他带着好大一个行李箱,感觉也不是很轻。 商行舟撩起眼皮,小臂的肌肉透出冷感,不知怎么有点痞气:想看? 温盏: 温盏鼓起勇气:是大人才能看的东西吗? 商行舟挑眉:不然? 啊啊啊 他不会是装了一箱tt吧! 男生在这种事情上,怎么都这么丧心病狂! 箱子烫手似的,温盏立刻放开:不看了。 商行舟胸腔微震,轻笑:你怎么这么不坚定,就不坚持一下?密码四位数,0120。 也是她的生日啊。 温盏心头猛地一跳。 这人一大只站在这儿,气息笼罩着她,温盏实在心动得不行,还是没忍住,去打开了他的行李箱。 大大的箱子分两半,一半塞满扭曲的棕色绒毛,另一半正正摆放着一捧向日葵花束,被硬塑料包装隔离在内,鲜妍地绽放着,看起来蓬勃温柔。 温盏一怔。 本来想明天给你的。商行舟手臂靠在桌子边缘,语气依旧吊儿郎当,不急不缓,有点草率,太赶了,大过年的好多线下店没开门,回北京再给你补一个。 温盏垂着眼,没说话。 微顿,商行舟又低声补充:这是给我们小温准备的,奖品。 房间内短暂沉寂。 温盏鼻子忽然有点堵,跪坐在屋内厚厚的地毯上,珍惜地摸摸棕色的毛绒:你知不知道,决赛汇聚了全国上下,打比赛最厉害的人。 所以? 我不是一定能得冠军的温盏嘀咕,轻声解释,甚至不一定能拿奖。 商行舟唇角微勾,非常嚣张:我什么时候说,只给冠军了? 温盏攥住一把毛。 他笑得慵懒轻和:这是温盏的奖品,温盏得不得奖,都是温盏的。 嗯。温盏瘪嘴,小小声,温盏就是牛逼。 对。商行舟应和,我媳妇就是牛逼。 他话音刚落,她忽然站起来。 小小一只,一声不吭跨步越过行李箱,气势汹汹地撞过来,伸手拽住他t恤胸前的一小块布料。 这姑娘看着没力气,手劲儿竟然还不小。 商行舟猝不及防被拉了一把,脸颊猛地凑近她,倾下身子,稳住重心扶住她。 夜幕四合,东方明珠点起了灯,星星点点地,万家灯火,雨幕在夜色中飘散开。 寂静有雨的黄昏,温盏仰起脸,拽着他的领口,吻上去。 商行舟动作一滞。 她没跟人接过吻,以为只是唇齿相碰,柔软和清冷的触感相抵,急急地,牙齿青涩地嗑在他的牙上,被撞得皱眉:唔。 短短一个字,瞬间唤醒商行舟身体中不安的燥热分子。 他微停一下,黑色的眼睛深处卷起暗色风暴,抬手按住她后颈,垂首咬住柔软的唇瓣。 温盏呜咽了声,他置若罔闻。 单手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抱起来,放到床尾。 然后,反客为主,舌尖探入,深深地吻进去。 室内没开大灯,东方明珠和窗边夜灯弥散的光芒笼罩在窗前,大雨冲刷,一切都像电影里失焦的镜头,显得格外暧昧。 商行舟由上而下,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中,微垂着眼,舌尖扫过唇线,吮吸着,撬开牙关。 强烈的酥麻感舌尖传来,温盏脑子过电一样,声音中不自觉浮起水汽,小声嗫嚅:轻、轻一点商行舟。 商行舟身形一下子停住。 呼吸忽然变得滚烫,又有些重。 温盏。昏昧交织的光线下,少年稍稍放开她,胸腔起伏,下颌线紧绷着,薄唇泛红,又冷又欲。 目光与她纠缠,他眼中光很暗,嗓音暗哑,我不是说过,别勾我。 嗯?温盏睁圆眼,唇瓣泛水光,看起来有点可怜。 她微张着嘴呼吸,刚要开口,又被他重新吻住。 比刚才更加用力。 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攻城略池。 少年指腹滚烫温热,触碰到她毛衣下摆。 温盏吃力地仰头,被剧烈的吻逼得微微后仰,想要后撤,又被他覆在后脑的手掌按住,不让跑。 避无可避, 碰到柔软的床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