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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裳听得出来，商高阳是真的在关心她，并非在套她的话，心情也松懈下来，“昨天我在云榭苑睡着了，现在正在吃早饭。”
“那你赶紧吃吧，爸爸就先挂了，昨晚小茹一晚上没回来，你裴阿姨有点担心。”
“好我知道了。”商裳淡声道。
确认她语气没什么不高兴，商高阳才放心的把电话挂断。
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神色淡漠如常，商裳好奇心突然冒出来了，“夜煜，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杀了人了，你还会这么纵容我？”
“不会。”几乎想也没有想，薄唇吐出这么两个字。
商裳“嘁”了一声，还以为他真的能连他的底线也不顾了呢。
夜煜抬眸看她，“该杀的人我会帮你杀掉，如果你想亲自动手，我会看着，不会插手，但是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他不怕她真的无法无天，但怕她以后是非观念不分。
有了他这次的点头，以后但凡有稍微惹到她点的，她都会拿对方的命来出气。
这不是宠，是在害她。
养成。
夜煜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么两个字。
看着这个嚣张的丫头一点点的长大，惯着她骄纵的脾气，却又不会让她往错误的道路上走。
没错，是养成。